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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试阅] 梦南迪《寒门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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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14 16:3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梦南迪《寒门女医》

出版日期:2020/10/16

内容简介

蓝海E95001 《寒门女医》梦南迪
大庆朝人人都知宁可得罪陛下,不可得罪九千岁,
但苏照仪不知道啊,她从吃穿不愁的医生穿越成落魄千金,
除了要忙着敲打烂赌鬼舅舅、扶持舅母学着当家做主,
还要带着表弟想法子上山采药打猎弄点钱来,
她怎会知道被她捡回家的昏迷帅哥就是传说中的可怕王爷,
等她知道也来不及了,已经被他拐进皇城,
不但朝中众臣都在传他被一个贫家女迷住,与她同吃同睡,
他还不跟她套好招就带她上殿,让她对付叽叽歪歪的大臣,
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对他动了心,是在他受伤时她热心帮他做拐杖轮椅时?
是在他承诺给她三个愿望,却又主动安排关照她的家人生活时?
还是在他面对觊觎他的女人粗暴无情,转过身就把他的身家私产全部上缴时?
爱情来得如此让人猝不及防,危险同样如此,她万万没想到,
她会在战场上与他分开,甚至是生死相隔……
第一章 家徒四壁苦哈哈

庆历四年,是个酷夏,天气炎热难耐,这人不禁就多了几分烦躁。

「孙大姊,今年这天你说咋这麽热呢?」夕阳西下,妇人们挎着手里的菜篮子相互结伴从地里往家走。

「哎,谁知道老天爷咋想的,两个月了,一滴雨都没下,这地里的庄稼都蔫了。」孙婆子叹了口气,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也不知道秋天地里能保住多少粮食。」陈嫂子略微肥胖,走起路比其他人慢上那麽两步。

「愁啊,你说咱们一年下来,在地里累死累活的,这收成啊最後还全凭老天爷做主。」

几个妇人说着闲话来到了一处宅子的门前,孙婆子是个好事的主,桃园县大小事都少不了她这张嘴,孙婆子踮脚往门里瞟了一眼,撇了撇嘴,「瞧瞧瞧瞧,穷的呦就剩这麽个住的地方了,还当千金小姐似的养着呢,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可不是嘛,你说苏家头些年风光的时候,想当千金小姐没人拦着,可看看现在,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在那摆架子呢!你说我这年岁,她叫我一声婶子也没委屈她吧,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她每次遇见了都跟不认识我似的,低着头就沿着墙根过去了,我又不是豺狼虎豹。」

「哈哈哈哈哈……」唠嗑的几个妇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杜家那儿子也是,不成器,吃喝嫖赌样样没落下,他姊姊活着的时候没少贴补他,媳妇儿还是他姊姊花银子帮着娶的呢。可惜了,苏家那两口子就这麽走了,留下这麽个不成器的弟弟,还有这个只会作白日梦的苏家大小姐。」

「走吧走吧,各扫门前雪吧,他们家啊,没好日子咯!」几个妇人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嘴角勾着笑意,你一言我一语,不紧不慢的从门前走过。

院门里的苏照仪背靠在椅子上,左手捧着一本旧书,右手拿着一朵向日葵,背对着大门。「还好还好,虽然朝代没听过,但这字我还是认识的,这要一朝穿越成了个白丁,我那这麽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

院子里除了她还有只炸着毛的老母鸡,没人听见她刚才的疯言疯语。

身後安静了,苏照仪起身,将旧书随手扔在椅子上,一边回头,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苏照仪今年十六,当然这个年纪是从她表弟嘴里问出来的,苏照仪长得好看,皮肤白皙透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唇瓣是淡淡的粉色,无论谁看都会觉得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

「生活啊,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掰出一粒瓜子,扔进嘴里,瞧着地上瞪着她的炸毛老母鸡,苏照仪缓缓的平行移动三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原本说的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她这一朝穿越了,应该找哪路神仙聊聊呢?

大庆,一个在苏照仪的记忆中根本不存在的朝代,她的灵魂就这麽来了,穿越到一个家族没落的小姐身上。

「神仙啊,既然您有心让我再活一回,那麽多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少爷,怎麽就不能给我随便安排一个呢。」苏照仪掀开米缸的盖子,一、二、三、四、五,五粒白花花的大米躺在缸底。「家徒四壁、家徒四壁,一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败家子舅舅,一个任劳任怨大气不敢吭一声的窝囊舅母,一个傻里傻气的表弟。呵呵……神仙,我这命是不是有点太苦了!」

穿越过来三天了,从震惊到不敢相信,到最後的无奈,半蒙半骗的从表弟和舅母口中打听出这世道的种种资讯,以及桃园县和家里的情况,苏照仪这三天过得比三年都长。

「姊,姊,你咋起来了,不是身体还没好吗,快、快进屋躺着歇歇。」门口传来低沉的男声,十五岁的男孩子个头颇高,黑壮黑壮的,男孩手里捧着一窝鸟蛋,龇着一口白牙笑呵呵的进了门。

这是苏照仪舅舅舅母的独子,半年前被送到县城东边的铁匠铺当学徒,起早贪黑的干活,但是一个大子儿没有,唯一的好处就是管三顿饭。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就照着他们家穷成这样,这小子要不去铁匠铺做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一天他能吃饱饭的。

「还行,身体恢复的还不错,有劳、有劳表弟担心了。」苏照仪乾咳了两声,仰头瞧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表弟略显客气的说道。

「姊,你咋了,发烧烧坏脑子了不成?」他们这是小地方,没那麽多计较,男孩抬手贴了下苏照仪的脑门,而後又摸摸自己的,「也不烧啊。」

一个月前,苏照仪感染了风寒,按理说这大热的天怎会得风寒啊。

邻居叶大婶的男人年轻时候曾在一老兽医的手底下当过两个月的学徒,给畜生治病的手法不知他学没学会,倒是这年纪大了,邻里邻居的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爱凑上前说两句。

「谁说夏天就不能染风寒了,这叫热伤风,和冬天的伤寒那可还不一样的,那得怎麽怎麽治……」叶大婶的男人好一顿的说,让他们家去抓什麽什麽药,回来吃上保证药到病除。

老杜家穷得别说药了,大米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哪来的闲钱给苏照仪抓药啊。没法子只能死马当活医,盖上棉被,捂着出汗,透湿了的巾帕贴在脑门上,管邻居借了二两米,熬成粥,一天三顿的喂着。

月中有几天,苏照仪除了还有微弱的呼吸,连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家里那三人还想着,这人要是真没了,家里连买口棺材的钱都没有,只能拖到後山挖个坑给埋了。

还好苏照仪福大命大,後半月一天天的见好,就这麽给挺过来了。

「鸟蛋哪儿来的?」苏照仪揉了揉眉心,来到大庆三天,她是看人人头疼,看鸡鸡头疼,三天的日子过得心力交瘁。

「别和我娘说,从後山弄的,还能是哪儿来的。」

桃园县的後山出了名的犯邪性,按理说靠山吃山,山里啥都有,还能饿着人不成。原本桃园县还有不少猎户,可是也不知是这猎户的能力不行,还是山里的豺狼虎豹太凶残了,这猎户们竟是一个接一个的死了,有被大狗熊拍死的,有被豺狼咬死的,还有不慎摔落掉下悬崖的,各有各的死法。

之後县里就传出了谣言,说山神不欢迎他们去,去一个死一个,到後来也就没人再上山了,家里的大人吓唬小孩,小孩之间你传我我传你,说那山里有吃人的妖怪,那地方彷佛成了禁地。

这些东西,苏照仪都是从邻居婆子们的嘴里听来的,茶余饭後,她们总喜欢聚在一堆,东家长西家短的瞎聊。

苏照仪踮脚瞧了一眼,七个。

「你倒也是不怕山里那些吃人的妖怪。」苏照仪打趣的说道。这个表弟傻里傻气的,没事逗他两句,也算是打发一下百无聊赖的烦闷。

「我不信,哪来的吃人妖怪,再说了,青天白日的,太阳还在头顶上挂着呢,妖怪出来吃人也是晚上,嘿嘿。姊,今晚咱煎个鸡蛋,好好给你补补。」

「谢谢我大表弟。」苏照仪稳重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想她一个三十岁的医院骨科医生,这会都需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照顾了,真丢人。

「姊,我咋觉着你变了呢?」趁着家里没人,男孩拉着苏照仪的袖子将人带到墙角。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

能不变吗?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手机电脑、飞机、火箭,地球是圆的围着太阳转,一天二十四小时我围着工作转,咱俩活的都不是一个朝代,不变才有鬼呢。

苏照仪想岔开话题,被男孩拉着袖子一起蹲在墙角,走不了。

「姊,自打家里出事儿後你就不笑了,四年了,你一回笑模样我都没瞧见过,还有你也不咋爱说话了,我说十句,你能回我一个字都不错了,你那眼眶还老红,娘说你是哭的。」男孩小声嘀咕着,「但是你看,自打你病好,你跟我说话也多了,一天见着我就笑,还跟我一起蹲墙角,还问我铁匠铺的活儿怎麽样啊,县官老爷怎麽样,姊,你身上越来越有人气了。」

啪的一声,男孩这话刚说完,後脑杓就挨了一下子。

「姊,干麽打我?」

「会不会夸人,我原来身上没人气吗?对你笑不好吗,行,我天天对着你哭,你高兴了?」这熊孩子,是个心眼好的,就是嘴太笨,就这麽说话,以後怎麽讨女孩子欢心,她得好好教教他才行。

「姊。」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苏照仪那一下打得也不疼,男孩摇着苏照仪的袖子,埋怨道:「你还没说呢,你为啥性情大变啊?」

「烧坏脑子了。」苏照仪翻了个白眼,「你试试二十几天躺床上发烧,那脑子能不烧坏吗。」

苏照仪啊苏照仪,你还真是忍辱负重,医学博士你算是白读了。

「我也觉得姊是烧坏脑子了,我跟娘说娘还不信呢。」男孩自言自语道。

我信你个大头鬼,苏照仪在心里暗骂。

「照仪啊,照仪,快来,帮舅母拉下车。」门外传来女人的呼喊声。

「来了!」苏照仪扶着墙站起来,「快走,舅母回来了,帮忙去。」

两人小跑着出了门,远处的女人穿着一身麻布衣裳,散乱的黑发披散在肩膀,肩膀上套着绳索,身後拉着一辆木板车。

他们家原本是有头驴的,後来被她那个舅舅牵出去卖了,卖了的银子在赌场里赌了三把输了个乾乾净净,後来她舅母再出门卖豆腐花只能自己拉着这个木板车了。

「舅母。」苏照仪皱了皱眉,急忙上前帮着女人将麻绳卸下。

「知明,今儿咋回来这麽早呢?」

苏照仪搀着着女人,男孩帮着母亲扛起麻绳拉车。

「今儿个活干完的早,没啥事儿我就回来了。」男孩笑呵呵的说道。

「东家晚上管饭了没?」女人接着问道。

「管了,今天东家还给了个大鸡腿呢,可香了娘。」男孩接道。

还大鸡腿,能给你喝口鸡汤就不错了,刚刚蹲在墙根底下,这小子的肚子明明咕噜咕噜的叫着,明显就是没吃饭。

「那就好,那就好,家里的米没了,去买点吧,晚上咱喝粥,我记着厨房还有个萝卜,我和你姊凑合凑合。照仪,委屈你了。」


他们家是赚一天钱,吃一天饭,一文钱一碗的豆腐花,一天下来能卖个二十碗算是顶天了。

闹市人多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她一个女人抢也抢不过,打更打不过,只能找个犄角旮旯没什麽人的地方摆摊。

三人进了院子,女人找个石凳坐下,从怀里掏出个布兜,「十五文钱,知明,去买点大米回来。」

「舅母,我去吧。」苏照仪接过铜板,轻声说道:「躺了这麽久,也得出门走走锻炼锻炼才行。」

「照仪,你知道买米的地方在哪儿不?」

「知道知道。」这两天白天趁着家里没人,她出门逛过,街上林林总总的铺子,她都有印象。

「哎,那、那行,那就照仪去吧。」女人有些惊讶。

苏家原本是桃园县的大户,苏照仪自小过的是富家小姐的日子,後面父母去世家道中落,苏照仪抹不开面子,一直不愿出门,这次她主动提出买米,女人还有些惊讶。

「去,给舅母倒杯水,再给舅母揉揉肩,好不容易早回来一天,陪着舅母唠嗑唠嗑。」苏照仪嘱咐了一番,便带着铜板出了家门。

他们家现在可就如氏一个赚钱的,在自己还没想到赚钱的法子之前,她可不能倒下。摸着手里的铜板,这东西要是能带回现代那应该算古董,能值不少钱吧,可惜在古代也就只能换点糊口的大米了。

这桃园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城东都到城西也要走一个时辰,坐马车倒是快些。古代也有古代的好,最起码没污染,天蓝水清,这会要能有辆自行车骑骑,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天边的彩霞娇艳如火,苏照仪背着手,大有老大爷溜公园的架势,边走边作白日梦。

卖米卖油的铺子在城中的闹市区,夕阳西下,街边推车摆摊的小摊贩都早早收摊回家了,但是有门面铺子的店家大都还开门营业,毕竟天还亮着,能做一单生意是一单,这年头谁和银子有仇啊。

别看桃园县城不大,可这里暗中的赌坊可是有好几家,温饱思淫慾,吃饱喝足了,总归是要找些消遣。

「没银子?没银子你来赌什麽钱!来闹事?你好大的胆子,敢来老子的地盘上闹事。」

跟地痞流氓与其讲道理还不如绕着走,听闻这动静,苏照仪原本想绕个远路的,没想到听见熟悉的声音——

「你们出老千,我看见了,你们、你们合起夥来骗我钱。我要去官府,我要去告你们!」

苏照仪叹了口气,停在路边多看了一眼,还真是她那位好舅舅。

「哈哈哈哈……」赌坊领头的壮汉开怀大笑,「你是不是第一天进赌场,这富贵是靠老天爷赏的,你没那个赌运就别瞎赖,老子出老千?呵呵,这话你出门问问,谁说过我大牛出老千,进进出出的这麽多人了,就你一个人说。」

「那是他们没看见,他们没……啊啊啊啊,我要去官府,去官府告你们。」杜永扯着嗓子喊道。

街上的人虽是少了,但是有热闹看,谁不想瞧瞧。

「啧啧啧,赌钱赌到这个分上,我活了两辈子了也是头一回见,真新鲜。」苏照仪背着手在人群外踮脚瞧着,没有半点要进去劝架的意思。

「去衙门?你诋毁我大牛的名声,咱先算算这笔帐。」

当着着这麽多人的面,地痞流氓最在意什麽?当然是面子了。若是不给这男人一点教训,他们还怎麽在这条街上混啊。

「照仪、照仪,快、快去官府报官,快去,快去啊。」

苏照仪当场石化了,这麽多人,他怎麽就一眼瞧见自己了,还真是血缘关系不成?心有灵犀?

杜永这一嗓子,让几个壮汉和围观的人群都转头看她。

「各位大哥,我是出来买米的,瞧个热闹,不认识。」苏照仪是疯了才接杜永的话,还报官,她有没有命走到官府都是个问题。

苏照仪面色如常,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哭嚷着的杜永,穿着长裙却做了个抱拳的手势,看上去十分别扭。

自称大牛的男人挑了下眉,问一边的手下,「谁啊,认识吗?」

「不认识。」手下们摇头。

苏照仪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几个邻居婆子,还真没什麽人见过她。

「苏照仪,我是你舅舅!苏照仪,你等着,等我回去了,我—— 啊!」

男人叫声凄惨,也不知是被打断了胳膊还是打断了腿,苏照仪别过头去,装作害怕的模样,趁着人群喧闹忙拐入小巷,匆匆离去。

「摊上你这麽个舅舅,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了。」这具身体主人的名字叫苏照仪,她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名字也叫苏照仪。「难不成我俩是前世今生?杜永还真是我前几辈子的舅舅?」

这几天苏照仪一直想用一个比较科学的方法解释穿越这件事,可惜了她这个医学博士,想破了头,这事怎麽想都和科学靠不上边,要解释也只能是玄学了。

「不管了,就算真是我前几辈子的舅舅,今天我也救不了他。还是安心买大米吧,家里等着吃饭呢。」

巷子里玩泥巴的俩小孩满脸疑问的抬头看着苏照仪。

得,这自言自语的毛病以後是得改改了。二十一世纪的苏照仪是个孤儿,小时候在育幼院长大,也不知怎麽着就养成了自己和自己说话这种习惯,考上医学院後,她还去看了心理医生,想测测自己这算不算精神疾病。

测试结果出来,她什麽问题都没有,自言自语就是个习惯。

十五个铜板,买了小半袋的米,回去的路上苏照仪特意换了条路,进门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她将米袋子放到桌上。

「表弟,拉着木板车,跟我出去一趟。」

如氏在厨房炒萝卜丝呢,听这话急忙出来,「咋啊,出啥事儿了?」

「没事儿,是舅舅,我和表弟去把他抬回来。」苏照仪面色如常,平静的说道。

「你、你舅舅咋啦?让人打死了?天啊,我就知道有这麽一天,他早晚得让人给打死,赌钱啊,不务正业,我的命啊怎麽这麽苦啊,一天福也没享到啊,我……我才二十多啊,就要守寡了,我……」

我要是你,倒宁愿守寡。这话苏照仪是在心里说的,「舅母,人没死,估计是腿断了。」

依据苏照仪多年骨科医生的经验,那声嘎嘣脆,断的应该是小腿骨。

「没、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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