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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试阅] 墨时绾《一往情深》(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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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11 11:36: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墨时绾《一往情深》(卷三)

{出版日期}2020/10/14

{内容简介}

为了让两人都重生,凌容与付出攸关生命的代价却不告诉她,
还自以为命不久矣,想着要帮她另外找男人,她能不生气吗?
他也不看看,两人大婚後,他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好转变得健壮,
他一定可以长命百岁,和她白首到老的,
况且他若真舍得丢下她,又怎麽会因为她严重孕吐感到心疼,
不惜跟皇帝杠上,就为了不让她舟车劳顿地前往行宫?
得知沈贵妃想让侄女当他侧妃的事他也没有瞒着她,
不过他要怎麽应付倒是卖了个关子,
行吧,那她就像他说的,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第四十一章 画眉之乐

东宫寝殿,软榻上的美人儿被折腾了一整晚,雪白细嫩的肌肤上,目光所及之处,朵朵红梅遍布,灼灼其华,分外妖娆,眼尾天生微微上挑,眸光娇媚动人,精致绝色的小脸犹挂着泪痕,甚至还有几颗泪珠悬在长睫上,嘴上的唇脂虽早就被太子吃得乾乾净净,却因被啜染了大半夜,更显润泽晶亮。

饶是此番闭眼沉睡的模样,亦是艳而不妖,媚而不俗,纯净却又娇柔妩媚,美得慑人心魂。

如此绝色美人儿,任谁见了都只想将其独占,不愿再让他人多瞧一眼。

凌容与率先醒来,察觉到赵卿欢又在睡梦中窝进自己怀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昨夜到最後时,赵卿欢虽然细声细气地说再也不理自己,可依旧乖巧的靠在他怀中,就连那双纤纤玉手,现下也一如往常的搁在他的腰间。

锦帐内,浓香依旧,温香软玉就在怀中,呼吸之间皆是清甜气息。

凌容与原本清明澄澈的眸色,迅速变得深沉。

所幸肆意妄为的太子殿下,到底还记得自己昨夜的荒唐,只是贪恋的将人抱紧了些,不敢再有不安分之举。

叫了几回水後的下半夜,他原本已经收敛心

思,抱着她进到浴间,想将人好好清洗一番,上榻入睡,可最後浴桶里的水洒了大半在地板上。

不得已,他只好又喊了一次水。

凌容与其实也有些讶异,自己的身子如今竟已好到这等地步,能任他肆意一整夜。

他微微蹙起眉,摸了摸心口,若有所思。

虽然高人曾言回光返照是正常现象,可自这一世两人心意相通之後,他便再也不曾咳血或发烧,身子反而越来越像正常人,就连原本时时刻刻的冰冷彻骨,如今也不复见,与常人无异。

赵杰也说,他身上那股不明寒意,如今已减少许多。

难道高人所说的回光返照,是让他在最後仅剩的时间,重当一次正常人?

凌容与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五年的大限未过,他也不敢就此肯定。

他敛目皱眉,挣扎着原本的安排与计画,究竟该不该继续进行下去。

然而重活至今,高人所言皆一一应验,他不该有所动摇,也不该妄想自己重活一世还能长命百岁。

半晌,凌容与长长吁了口气,将飘远的心思拉了回来。

安排与计画皆不能终止,只是,他终究舍不得赵卿欢。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赵卿欢的睡颜,见到她眼下一片青色,立刻愧疚的低下头,薄唇贪婪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心疼而怜惜,珍惜而眷恋,彷佛她是世间珍宝。

凌容与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她面上泪痕轻柔拭去,怀中的美人儿却忽然软软的呜咽一声,接着居然小嘴一张,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麽梦。

凌容与想起昨夜自己也被咬了许多次,不禁哑然失笑。

是他将人欺负得太过,是他的错。

凌容与无奈又心疼,剑眉因吃疼而微微蹙起,原本停顿的手又继续动作,将小姑娘脸上的泪珠尽数抹去。

赵卿欢醒来时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甫一睁眼,昨夜两人的温柔缱绻,瞬间在美人儿的脑中浮现。

赵卿欢小脸刷地一红,耳根烫麻不已,只觉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少年沉重且不再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在他人面前素来冷静自持的少年,一双凤眸却猩红了一整晚,薄唇靠在她耳畔,费尽心思的哄着她,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夫君。

最後她嗓子已哑得不想说话,他却依然要她再开口。

下半夜时,赵卿欢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任其施为,可凌容与莫名的执着却让她印象深刻,她不知他为何如此,好似想将这声夫君牢刻於脑海中一般,甚至隐隐带着惶恐哀求的意味。

感觉有点奇怪……

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床榻上,将四周照得明亮,锦帐虽仍放下,阻挡掉一些光亮,却依旧看得出外头已天色大亮。

赵卿欢眯了眯眼,随即一个激灵,想起自己每日还得到凤仪宫向裴皇后请安。

看这天色,恐怕早已错过请安的时辰。

罪魁祸首冷白如玉的胸膛近在眼前,赵卿欢没好气的再度张口,狠狠咬了眼前人一口。

凌容与不懂,怎麽她分明已经睁眼醒来,他却又被重重地咬了一口?

「怎麽了,嗯?」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无奈,在她耳畔响起。

凌容与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脸,她两颊微红,桃花眸因沾染了一夜的水气,仍旧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她嘟着嘴,抬眸瞪向始作俑者,娇声软气的控诉道:「殿下欺负我,我现下全身酸疼得厉害,没力气去给母后请安,该如何是好?」

天生软绵的嗓音尽是委屈,分明是抗议与指控,听起来却更像在撒娇。

凌容与听出她并非真的生气恼怒,只觉丝丝甜味漫上心头,薄唇噙着幸福的淡笑,深不见底的黑眸亦泛着笑意。

他忍不住低头轻啄赵卿欢的粉唇与脸颊,慵懒的轻笑道:「你不去,母后也不会介意的,孤这就让周正去跟母后禀报这件事。」

两人肌肤相贴,锦被下的腿依然交缠着,再加上帐内的甜腻浓香未散,无一不在提醒昨日两人的缱绻。

赵卿欢本就容易害羞,俏脸瞬间涨红,她推开少年凑过来的俊脸,抬手捏着他的耳垂,将他拉得更远一些,「这怎麽行,我怎能无缘无故不去凤仪宫请安。你快让如意进来伺候,我让如意扶着我过去便是。」

可光是抬手的动作,就让她浑身酸疼得更为厉害,如此一来,就算如意扶着她,裴皇后火眼金睛,肯定一瞧便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着想着,赵卿欢又气恼起来。

昨日她分明三番两次喊停,有人彷佛听不懂一般,不知厌倦为何物,勤劳不休。

凌容与挑起一抹温柔笑意,起身将怀中的娇人儿打横抱起,「不需如意,孤伺候你便是。」

赵卿欢猝不及防,玉臂一探,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

凌容与这次不止叫了水,更将周正喊了进来,让他带人收拾一片狼藉的床榻。

听见他喊水之後,赵卿欢含嗔带怨地瞪他一眼,「我现下真的好累,骨头都要散了,殿下可别再像昨夜那般骗人,否则你就回偏殿自己睡。」

凌容与自知理亏,低头轻蹭她的鼻尖,乖乖承诺,「孤今日绝对不会胡来。」

赵卿欢目光狐疑,昨晚他抱自己进浴间前也是这麽说的。

显然一夜过後,她对他在某方面的保证大打折扣。

不过这次凌容与确实老老实实的,未曾有一丝逾矩的行为。

待两人再次沐浴後,凌容与亲自替她穿戴好乾净衣物,再度回到榻前,床榻上已乾乾净净,丝毫看不出昨夜的荒唐放纵。

东宫没有宫婢,凌容与一直都由周正与其他小太监伺候,不曾觉得有哪里不妥,可是他见到赵卿欢平日梳头穿衣皆由如意一人伺候,虽然如意动作俐落,但一个人伺候,终究比不过一群宫婢与嬷嬷来得快。

如意刚为赵卿欢换上一身金丝孔雀翎大袖宫服,此时正在梳理她的长发。

着装好的凌容与,本该坐在一旁静候,却大步来到赵卿欢身旁。

凌容与衣着一向简单,一袭宽袖精白锦袍,再以镶金托云龙纹玉带束紧劲腰,长发束冠,再搭上那张过人的姿容,便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就连随着赵卿欢入宫,已经见惯了太子的如意,每每见了他,都会忍不住微微红了脸。

如意见到太子在太子妃身旁停了下来,忍不住低头掩嘴偷笑。

打从赵卿欢大婚之後,她越发觉得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简直就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

两人站在一块,不止赏心悦目,更是让人看了心情都莫名好了起来,说是天作之合也不为过。

尤其经过昨夜之後,如意知晓太子与太子妃已尽释前嫌,心意相通,心里更是由衷的替太子妃感到开心。

太子妃从小吃了太多苦,她的养父盛老爷一心遮瞒,甚至知情不告,她的亲生父亲赵承平更是令人发指。

所幸太子殿下当初虽然轻狂,现下却待她温柔如水,说是捧在心尖上疼也不为过。

如意越看他们越觉得开心,面上笑容更盛。

「殿下?」赵卿欢见凌容与拿起妆台上的眉笔,微微一愣。

如意原本挽着发髻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

主仆两人皆不约而同的看向太子。

「孤为你画眉。」话落,少年弯下腰,温柔仔细,神色认真的为她画起眉。

赵卿欢一双黛眉如远山,弯弯如淡如烟,煞是好看。

前世,两人相拥而醒後,他总是带着她到铜镜前坐下,而後耐心地替她画眉。

两人亲密无间,郎情妾意,只羡鸳鸯不羡仙。

人无完人,纵使凌容与再如何厉害,一开始帮她画眉时,也失败了很多次。

赵卿欢见到自己的眉毛被画得乱七八糟,却不曾恼怒,只是撑不住的笑了起来,娇声软语的哄着他,要他别再学了。

凌容与被娇妻取笑了,也不觉有何不妥,只腼腆的笑了笑,还是坚持每日替她画眉。

如意见太子不过几笔,便将太子妃一双眉描得细致且漂亮,忍不住惊呼赞叹,「殿下的手真是太巧了,甚至画得比奴婢更好。」

凌容与低笑一声,看着赵卿欢,黑白分明的凤眸里带着几分戏谑之意,「欢欢也觉得孤的手巧吗?」

他的手法炉火纯青,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他今世头一回为自己的妻子画眉,唯有赵卿欢知晓,这炉火纯青的背後,他曾付出多少。

仅是稍稍想到前从,赵卿欢的眼眶便红了,如意还在替她挽发,她无法低下头去,只好飞快的垂下眼。

「巧。」她轻轻的应了声。

凌容与也不管如意就在一旁,单膝跪地,抬手拭去赵卿欢眼角溢出的泪,轻声低哄,「可是孤太久没画,画得丑了?要不卸掉,让如意重画吧?」他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又道:「如今你已是太子妃,身边不能只有如意一个伺候,待会儿孤便和你一块到凤仪宫向母后请安,让母后拨几个心思单纯、手脚麻利的宫婢过来,到时你再自己挑几个顺眼的。」

赵卿欢听见他要从皇后身边要人来伺候自己,连忙按住他的手,「如意一个人伺候我便够了,且不说东宫素来没有宫婢,就说我自己,也不想这殿内有太多陌生宫婢。」

赵卿欢虽然不懂宫中之事,却也不喜欢夫君身旁多了其他女子,就算那些女子只是寻常宫婢。

她以前虽只是个小商女,但是与盛煊在茶楼饮茶时,听过说书先生说的一些宫里的事蹟。

历朝历代,宫婢一步一步混成宠妃的也不少,她再如何单纯也不会无知到连这种事都不清楚。

活了两世,经历这麽多事之後,这世上能让她毫不设防信任之人已不多,如意就是其中一个。

如意从小陪着她,所以她信得过如意,换作其他宫婢,她无法信任。

当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前程与将来,为了权力与名利,手段能有多肮脏,有她的亲生父亲做为前例,她还能不清楚人心究竟有多丑陋吗?

她相信凌容与,可她不敢轻易挑战人性,也不想赌。

凌容与玲珑心思,想的一直都比赵卿欢更为透澈,立刻明白她话中之意,他轻笑道:「好,太子妃说不要,那便不要,你说什麽孤都依你。」

如意见太子殿下对太子妃这般软语温言,从一开始的诧异转为微笑与羡慕。

现下的太子,与当初在盛宅面前和宁大公子争风吃醋的模样判若两人。

如意在陪太子妃进宫前,如何也想不到,以前蛮横不讲理的太子,现下在太子妃面前竟会是这番讨好疼宠的模样。

赵卿欢见他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笑意,也跟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请安的时辰终究是晚了,不过凌容与醒来时,立刻派人到凤仪宫通报过,裴皇后也非不通情理之人。

之前她就说过,只要太子能像寻常男子一般正常,就算太子妃不来给她请安也无妨。

裴皇后的想法始终如一,所以听见太子妃会迟一点才过来,也不觉有何不妥。

只是当时沈贵妃就坐在一旁,听见来人禀报太子妃有事推迟,笑容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太子妃与太子不过大婚没多久,就这样不将皇后娘娘您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娘娘心善归心善,可您这般纵容太子妃,到头来可是会让她爬到您头上的。」

沈贵妃昨日也承宠一夜,但给裴皇后请安这件事,景成帝从不允许她寻任何理由推迟。

裴皇后为後宫之主,沈贵妃身为妃子,就该日日向她请安。


沈贵妃为此生气抗议过,可景成帝虽疼爱她,但更爱裴皇后,见她摆脸色,将人一冷就是好几个月。

沈贵妃被冷待了几个月,知道自己如何也比不过裴皇后,心中虽有气,却再也不敢任性妄为。

当初景成帝纳沈贵妃进宫,的确是为了巩固势力,可是近十年,沈家早就不再是沈贵妃的父亲做主,而是跟她自小不合,明面上已不往来的弟弟沈陆沈大将军。

沈陆尽忠职守,丝毫不偏袒沈贵妃,且年前被景成帝召回京後,释下兵权,转任禁军大统领。

兵权又回到景成帝手中,使得他对沈贵妃的宠爱日益减少。

这也是沈贵妃为何近日与何氏过从甚密的原因之一。

沈贵妃的母家已经不能依靠,她现下只能靠自己儿子了,可是凌朗一心只想娶赵承平的外室之女,简直要将她活活气死。

她必须尽快让凌朗和相府定下亲事,如此她的儿子将来才有底气与太子一较高下。

沈贵妃想起太子妃的身世,见裴皇后迟迟不应声,又笑盈盈道:「也是,太子妃到底不是从小生长於侯门将相之家,规矩礼仪都还没学会,不是皇后娘娘纵容,而是她还需要好好教导一番,当真辛苦皇后娘娘了。」

凌容与来凤仪宫素来不须通报,没想到就因这份殊荣,让他听见沈贵妃挑拨她们婆媳感情的话,他原本带着餍足与笑意的眉眼登时冷了下来。

赵卿欢迟了请安本就心中不安,听到沈贵妃这麽说,更是心头直跳,担心裴皇后会因此怪罪自己。

就在凌容与要带着赵卿欢走进殿内时,便听见裴皇后不咸不淡道——

「沈贵妃放肆了,太子妃是本宫乐意宠的,与她从小生长在哪无关,且早在她与太子大婚隔日,本宫就免了她日日请安,是太子妃一片孝心,坚持请安不可免,这件事本宫也早就与皇上提过,沈贵妃若不信,可自己去问皇上。

「有些事沈贵妃若是不清楚,谨言慎行便是,就算太子妃是小辈,沈贵妃亦不可在背後偏颇议论,随意造谣。」

裴皇后脸上带着笑,语气也温和,可最後那句话却让沈贵妃脸色一变,她连忙站起来福身道:「请皇后娘娘息怒,是妾身口拙说错了话,妾身万不敢在後宫随意造谣。」

後宫造谣可重可轻,若真依裴皇后所言,请安一事景成帝早就知晓,那她方才所言确实不妥。

就在此时,凌容与携着赵卿欢不疾不徐步入殿内。

坐在主位的裴皇后见凌容与面色不豫,眉眼微动,心知沈贵妃方才那一番话,肯定都落在儿子耳中了。

沈贵妃见到太子夫妇,脸色更为难看。

裴皇后还没应声,她仍做福身姿态,此番狼狈模样落在小辈眼中,可谓奇耻大辱,尤其她刚刚那番挑拨的话,也不知有没有被太子夫妻俩听到。

她原意是想暗讽裴皇后,太子娶了个养在外头十多年的女子当太子妃,山鸡终究难成凤凰,岂料到头来却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沈贵妃此时起身也不是,继续福身也不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裴皇后见沈贵妃表情尴尬,面色一阵青一阵红,精彩万分,不由得摆手失笑,「罢了,既然孩子们来了,本宫就给沈贵妃留留脸面,只是,沈贵妃有空担心本宫的儿媳,不如多多担心三皇子,本宫听闻三皇子前几日劳师动众,挨家挨户在找永安侯的次女赵舒窈。

「皇上为此龙颜大怒,罚了三皇子禁足,可本宫方才听说三皇子在沈贵妃来凤仪宫不久前,不顾禁足之令,打伤了宫门侍卫跑出宫了。」

沈贵妃闻言,瞬间站直身子,杏眼圆睁,指尖气得掐进掌心,疼得厉害,才勉强让自己憋住心中涌起的怒意。

她来凤仪宫已经半个时辰了,她儿子发生了这等大事,裴皇后却直到现在才提起。

皇上口口声声说裴皇后贤良淑德,雍容大度,她真想叫皇上来看看裴皇后的真面目为何!

沈贵妃心里着急气愤,顾不得太子夫妻在场,匆匆福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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