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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试阅] 墨时绾《一往情深》(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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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0-11 11:34: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墨时绾《一往情深》(卷二)

{出版日期}2020/10/14

{内容简介}

为了娶得赵卿欢当自己的太子妃,
凌容与觉得自己跪在御书房前大把大把吐血是有用的,
这不,不过一个月他就把惦记多年的人迎进了东宫(得意),
只是他这身子实在不中用,竟在洞房花烛夜起高烧,
达成前世今生都没在成亲日圆房的成就(哭哭)……
他知道自己没几年可活了,为了她的将来好,他决定──
一、要替她拿回属於她的一切;二、铲除视她为眼中钉的亲爹,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他死前,替她寻个好儿郎。
前两项他已经收集了证据,不日便可完成,可这最後一项……
想她为了他的身子,又是威逼喝药,又是食补不断,
桩桩件件都是想要他好起来,这让他如何舍得先她而去,将她交给其他儿郎?

第二十一章 丑事众人知

牧婉清从裴皇后口中得知三皇子凌朗已经将赵舒窈给收了,所以他才会与太子双双跪在御书房外时被气得不轻。

她没想到赵舒窈不仅不知悔改,居然还马上就将目标转向一心恋慕她的三皇子,就只为了逃避嫁入宁府的命运,更让她生气的是,赵承平居然也默许女儿做这样的事。

若非赵承平准许,三皇子断是不可能那般大胆,敢夜探永安侯府。

牧婉清和景成帝一样,对凌朗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

永安侯夫人母女两人,一夜未回侯府,之後又被召进皇宫大半天,待两人再次回到永安侯府时已近黄昏。

赵承平一直在大厅等着她们,听见下人进来通报说夫人及大小姐回府,立刻迫不及待的出门迎人。

「夫人和卿欢昨日怎麽突然就去相府?可是发生了什麽事?」赵承平斯文俊朗的面容满是担忧。

牧婉清微微一笑,巧妙的闪开赵承平伸过来的手,拉着赵卿欢往内走去,不答反问:「赵舒窈在哪?」

牧婉清甚少连名带姓这麽喊女儿,赵承平听了不由得一愣,想起昨日女儿发生的事,长叹一口气,方道:「你昨日虽未回府,但应该也听说了,窈儿她与宁二的事并不是真的,她是……」

「她是遭贼人所害,是吧?」三人进到大厅後,牧婉清松开赵卿欢的手,忽地嗤笑一声。

赵承平面色瞬间就变了,牧婉清待赵舒窈极为宠爱,更从未打骂过她,如今她听到宝贝女儿出了事,却非心疼而是这般反应。

想到牧婉清母女俩人昨日一夜未归,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牧婉清面前,抓住她的手腕,紧张地问道:「昨日你可是发生了什麽事?」

牧婉清静静看着赵承平,只见他神色紧张,丝毫看不出任何虚情假意,她心中却悲凉更甚,她就是被他这真情实意的表象,整整欺骗十多年!

「是,我与卿欢昨日险些就要出事。」牧婉清嘴唇微颤,眼眶泛红,面上说不出的委屈。

「老爷,你去将舒窈叫出来,我倒要问问我这个做娘的哪里对不起她,我们的女儿卿欢哪里惹到了她,她竟要在宁老夫人的寿宴上毁掉我们母女俩!」

「夫人说这话是何意?」赵承平脸色登时难看起来,目光担忧地打量起牧婉清,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势才松了一口气。

牧婉清推开他的手,将昨夜凌容与交给她的证据於宽袖中掏出,一掌拍在桌上,「舒窈与宁二公子私相授受,意图毁掉她长姊清白,甚至连我都差点害去。」

赵承平原本还想为女儿辩解几句,却在看完牧婉清拿出的证据之後,再也说不出话。

赵舒窈被带到前厅时依旧浑身酸软,她才与三皇子鏖战一整夜,现下一双腿站都站不住,见到母亲时更是一阵委屈。

「娘,您去哪儿了?女儿昨日遭受不明之冤,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此时牧婉清坐在大厅主位之上,赵卿欢就站在她身旁,另一边主位上的赵承平则闭眼不语,直摇头叹气。

赵舒窈说得伤心,眼泪直掉,牧婉清的眼神却越发冰冷。

听完赵舒窈一番话,赵卿欢眸色幽暗一瞬,不由得好笑道:「这麽说,那宁府可真不是什麽好东西,昨日宁大夫人引着我去更衣时,我与娘也双双中了迷香,不醒人事。」

赵舒窈一愣,随後心底涌起一阵快意,急忙拿起手绢捂住脸,掩去悄然弯起的嘴角,「那、那姊姊後来如何?难道姊姊也跟舒窈一样都遭宁家兄弟欺辱?」

她声音里虽带着委屈及哭腔,可只要一想到赵卿欢也失了清白,心中便觉痛快无比,昨日在宁府所受的种种委屈,也因此番臆测消退不少。

牧婉清见到赵舒窈声音虽带着哭腔,说得好似极为担心,可一双杏眸里的笑意却如何也藏不住,登时怒火攻心,她没想到赵舒窈居然能坏成这样。

「你给我跪下!」牧婉清勃然大怒,拍案怒喝一声,身上气势极为凌厉。

赵舒窈从未见过牧婉清如此震怒的模样,她笑容凝在嘴边,双唇哆嗦,「娘,我、我做错了什麽……为何您认回长姊之後就对我如此?您不能这麽偏心,舒窈到底做错了什麽?」说到最後几近哭吼。

赵卿欢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地看了她片刻,方弯眸一笑,「多谢舒窈妹妹担心,幸而太子殿下及时发现宁家的恶行,我与娘并无遭受任何人的欺辱。」

赵舒窈面色一白,瞬间一个踉跄,很快就会意过来昨日自己失了清白之事并非偶然。

她面色登时铁青无比,想起昨晚自己离开宁府前的凄惨模样,想起今天大街小巷都在笑话她的流言,怒火中烧,神情凶恶恨不得将赵卿欢给生吃了。

赵舒窈脸变得极快,瞬间红着眼转头看向赵承平,一脸委屈地求助,「爹……」

赵承平却同样厉声喝道:「窈儿,跪下!」

见父亲居然也不帮自己,赵舒窈猛地瞪大眼,整个人都傻了,呆了片刻才回神哭喊道:「为何连爹也这样!」

「你与宁二公子私相授受,意图毁你长姊清誉与宁大公子的名声,罪状及证据你娘方才都给我看过了。」赵承平闭眼,痛心疾首道:「你娘的确没有冤枉你,你怎麽能如此糊涂!」

「我没有!」赵舒窈立马矢口否认,却在听见自己犯下的罪证皆已被双亲知晓的当下,心脏飞快地跳了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她梗着脖子道:「就算这事真是我所为,可赵卿欢一点事也没有,今天清誉被毁的是我,我为何要跪?」

牧婉清见她死不认错,原本心底顾念的最後一丝母女情也没了,「娘并非偏心卿欢,也没有冤枉你,你若不肯承认,那娘便将证据上呈给皇后娘娘,让她派人将此事彻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绝不会冤枉你半分。」

牧婉清神情微冷,「你姊姊本就是名正言顺的永安侯嫡女,是我的亲生骨肉,这十多年来娘自问未曾亏待过你半分,你嫉妒她,娘可以理解,但你与外人联手,欲要毁她後半生、毁掉永安侯府,还险些连娘都害了,娘当真对你失望至极!」

她语气无悲无怒,十分平静,赵舒窈却瞬间被恐惧淹没,整个人如坠冰窖。

「没有,窈儿没有要害您,娘对我这麽好,我怎麽可能害您!」赵舒窈呆了好半晌才疯狂地摇起头,一边摇头一边落泪,急忙解释道。

她根本没想过事情会变得这麽严重,这跟当初宁二说的都不一样。

当初他们说好,就让赵卿欢与宁绍两人共处一室,而後宁二再将人引去,到时赵卿欢声名尽毁,她只能嫁给宁绍。

而宁绍在宁老夫人寿宴上犯下这等丑事,宁老爷定然震怒,夺去他的皇商经营权,永无翻身之日,如此她与宁二皆可得利,但她从未想过要害牧婉清。

她怎麽可能害她自己的娘!

「说到底,你就是不觉得自己犯了错事。」赵卿欢好气又好笑的瞥她一眼,回到牧婉清身旁站定。

牧婉清闭目不语,赵承平看着赵舒窈的目光满是沉痛与责怪。

赵舒窈只身一人站在大厅中央,丫鬟婆子早在赵舒窈被请过来前都被清得一乾二净,厅中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她泪流不止,哭红着一双眼看着宠爱自己多年的母亲,无声的哭了好半晌,可牧婉清连一个正眼也没给她。

赵舒窈终究不算太笨,知道自己若死不肯认错,牧婉清定会将罪证交给裴皇后,这才终於败下阵来,全身虚软地颓倒於地。


她哭得撕心裂肺,神情委屈不已,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颗颗砸在地上。

「娘您原谅我,女儿只是一时冲动,女儿只是太讨厌长姊了,凭什麽她一回来就抢了太子哥哥和您的爱,这些本都该属於我的!」她说得愤恨,可说完後立刻双膝跪地,哭道:「娘,女儿如今名声尽毁,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您原谅女儿吧。」

此时,赵舒窈伏跪於地低头啜泣,卑微又可怜,心中却越发记恨起赵卿欢。

凌朗那麽喜欢她,肯定已经向皇上说要将她收进府中,若是她坚持不肯认错,将此事闹到皇后与皇上耳中,那麽她就连最後一条救命绳也没了。

不管如何,她都得忍。

牧婉清又何尝不知这个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在想什麽,但她确实没想将人活活逼死,只冷声道:「既然你已知错,那麽便跟你姊姊道歉认错。」

真正犯下大错的是赵承平和那个外室,而赵舒窈如今这般愚蠢任性,她也得负一半的责任,是她过分溺爱才会让她走到这般田地。

赵舒窈指尖掐进掌心,眼泪掉得更凶,因过於愤恨,嘴唇被她咬破一道口子,一抹鲜红自嘴角淌下,一时间姿容极其狼狈。

自昨夜开始,令她想死的屈辱便不停朝她扑涌而来,且一件比一件还要让她痛苦难耐。

赵舒窈气得浑身发抖,忍耐了好一会儿才将心中的不甘与怒火尽数压下。

「卿欢姊姊,这件事是妹妹一时糊涂,请你原谅妹妹……」

想起自己昨日在凌容与怀中醒来,浑身软绵无力且躁热不已的模样,赵卿欢心底便一阵阵恶寒,若非凌容与的人发现异样,及时将她们母女俩救出,那麽今日沦为京城笑柄、丢了清白身子的人就会是她。

赵卿欢忍着恶心,勉强做做样子的看了赵舒窈一眼,却不肯再跟她说只字片语,也没有接受她的道歉。

两世之苦,她非圣人,断不可能同情或原谅这个抢了自己位置,这一世甚至意图毁掉她後半生的人。

之後几日,赵舒窈皆躲在府中不敢出门,就连踏出房门口都很少,膳食皆是下人们端进她房中。

她一直在等着凌朗来接她进府,却没想到她没等到凌朗,反而等到了凌容与和赵卿欢的赐婚圣旨。

皇上身旁的大太监亲到永安侯府宣读赐婚圣旨,赵舒窈在一旁偷听完圣旨,整个人大受打击,一时没能承受住,当场晕死过去。

凌朗没有来接她,皇上没有将她指给凌朗!

赵卿欢接下圣旨,见到赵舒窈晕倒,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但她也不可能同情赵舒窈。

她若同情赵舒窈,那麽上辈子谁又曾给过她一丝同情与不忍?

赵承平虽不愿将女儿嫁给太子,可圣旨已下,他不得抗命,只能认命地为女儿准备嫁妆。

而牧婉清虽舍不得女儿,可将赵承平拉下一事实在危险重重,她不愿这失而复得的女儿再受任何伤害。

至於赵卿欢,她不知那日离宫後,凌容与和景成帝又谈了什麽,这圣旨才会下得这麽急,就连婚事也办得急,竟不足一个月便要将她迎娶进宫。

这日,赵卿欢刚与教养嬷嬷学完礼仪,便来到後院凉亭的石椅上落坐,静观庭园景色。

永安侯府的一切她都还很陌生,可再过不久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原本属於自己的家,去到另一个家。

思及此,赵卿欢突然有点想念盛家父子,虽然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该想他们,可到底曾当了两辈子的家人,再如何也不可能说忘就忘。

就在赵卿欢开口,要如意代她回盛宅附近打听盛家父子的近况时,却见如意脸色一变。

「昨日陈嬷嬷才来侯府找过奴婢。」如意想起昨日陈嬷嬷说的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陈嬷嬷说,老爷……盛老爷被下了大狱,盛少爷着急不已,问宁大公子究竟发生何事,宁大公子却说盛老爷亏空公款,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人送官。盛家又不缺钱,盛老爷为何要亏空公款,少爷也不是没有钱啊!」

「盛泽被下了大狱?」赵卿欢一愣,「阿兄……盛煊为何只让陈嬷嬷来找你?」

如意叹气道:「不是少爷要陈嬷嬷来的,是陈嬷嬷气不过,觉得太冤,才来找奴婢吐苦水,盛老爷入狱多日,盛少爷如今忙得焦头烂额的,姑娘,您说这宁大公子是不是因为求娶您不成,所以才会恨上盛老爷?」

「宁大公子应当不是这样的人才是。」赵卿欢略微沉吟,不过她也不太确定,毕竟她与宁绍未曾有过太多接触。

只是自己还来不及跟他说清楚,皇上的赐婚圣旨就下来了,他若因而记恨在心倒也不能怪他,想到这,赵卿欢微微一叹,想来盛泽这个无枉之灾,还真极有可能因她而起。

「待兄长回来,我会再请兄长到盛家了解状况。」赵卿欢口中的兄长指的便是赵杰。

那日赵杰在相府与她说开後,对她的态度果真与之前全然不同,不再刻意与她疏离,而是像他和赵舒窈那般的兄妹相处模式。

盛煊仍是太子侍读,也与赵杰有几分交情,她让赵杰前去了解状况,应该不至於过分唐突才对。

赵卿欢心中如此盘算,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盛泽入狱之事并不单纯。

之前她的舅舅牧相曾说,他的人到盛翊臻的住处时早已人去楼空,难道盛翊臻不是她的亲爹赵承平带走,而是盛泽通知了自己的妹妹,早一步将她藏了起来?

要将一个人完全藏起需要大量金钱,难道就是这样,盛泽才会冒险挪用公款,就只为了让他的妹妹盛翊臻有盘缠藏身?

若真是如此,赵卿欢就想不通了,为何盛泽会对自己妹妹如此毫无原则与底线?

在准备婚事的这一个月里,裴皇后从宫里派了专门的教养嬷嬷来教导赵卿欢宫中所需的礼仪与规矩,赵卿欢虽贵为永安侯嫡女,可到底不是从小就养於侯府的贵女。

牧婉清那日进宫便与裴皇后坦言自己夫君在外偷养了外室,不止养外室,还连外室的女儿都抱进府,那赵舒窈就是外室之女。

裴皇后得知後震怒心疼不已,当年赵承平是如何追求牧婉清的,她再清楚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赵承平居然会是这等丧心病狂之徒,她自是支持将这些年牧家给予赵承平的一切都讨回来。

为了这点,裴皇后才担心赵卿欢成了太子妃後会被当箭靶,连忙派出数个教养嬷嬷来到永安侯府。

裴皇后深知太子妃这位置并不好坐,觊觎此位的勳贵无数,倘若之後赵卿欢出席宫宴时出了任何差错,皆会被赵承平的政敌放大检视,藉此拿来批判一番。

牧婉清自然懂闺蜜一片心意,虽然心疼女儿得在短短几日,便将这繁冗的礼仪规矩全记起来,但有赵舒窈前例在先,她不敢过分溺爱,反而对赵卿欢严格要求。

所幸赵卿欢本就聪颖,虽然半个月就得将旁人从小到大学的礼仪全都记住,尽管累,却也很快就学得有模有样,让裴皇后派来的教养嬷嬷都称赞连连。

赵舒窈得知宫里派来嬷嬷专门教导赵卿欢,心中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整个人愤恨不已,可她却不敢再有怨言。

既然那日她主动献身於凌朗,便是对凌容与死了心,她甚至巴不得赵卿欢快点嫁进东宫,她恶毒地想着,赵卿欢就是个商女出身,山鸡终究变不了凤凰,待她成为太子妃,进入京城的贵女圈,日後出席宫宴便会自己闹出许多笑话。

更何况,只要赵卿欢嫁出去,自己就又是永安侯府里唯一的嫡女,到时母亲必定会原谅她,待她如初。


赵舒窈原是这样想的,可真正到了太子大婚这日,迎亲队伍阵仗浩浩荡荡而来,十里红妆绵延不绝,鼓乐喧天热闹非凡,太子妃的凤轿更是华美至极。

太子娶亲乃是一大盛事,所以围观百姓众多,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你推我挤场面混乱,还因而出动了不少侍卫出来维持秩序。

赵卿欢头上的凤冠珠光宝气,极致奢华,光是东珠就有数十颗,珍珠及珊瑚等珍贵材料更不曾少。

牧婉清亲自为赵卿欢置办的嫁妆就有一百五十六抬,每一抬都是精致华贵的珠宝首饰,甚至就连她的舅舅牧相,亦为赵卿欢添了好几十抬的嫁妆,最後共一百八十八抬,不知羡煞多少京城贵女。

太子更是亲自登门迎亲,一身大红喜袍,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完全勾勒出来。

少年薄唇微扬,墨眸中盈着平日里鲜有的笑意,如此姿貌过人、清逸绝尘的新郎官,不知有多少贵女当场心碎,又有多少贵女心生羡慕。

「要说京城谁人嫁女曾如此风光无限,这近数十年来也就只有永安侯府,这个刚从佛寺接回来的嫡长女赵卿欢一人了。」

「是啊是啊,这永安侯府的大姑娘果真如当年高人所言,只要能躲过这命中大劫便是无限荣华,人人称羡的富贵命。」

「哎,之前还以为永安侯府二姑娘闹出那等笑话,必要低调一阵子,没想到这刚接回府的大姑娘就成了太子妃,为母家带来无上光荣。」

「这京城之中,果然唯有永安侯府能横着走了。」

「想必永安侯府还能再风光数十年。」

围欢百姓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想来明日茶楼的说书先生又有太子迎亲的新书可大说一番。

赵舒窈看了、听了,简直恨得咬牙切齿,一双眼红得就要滴血,既心碎又羡慕。

那些本来都该是她的!

她心里清楚,就算日後凌朗将她迎进府里,自己也不可能像赵卿欢这等风光,她婚前失贞,就算到时凌朗肯迎她当正妃,但沈贵妃必然不会同意,皇上更是不可能让一个与宁二公子闹出丑闻的人当三皇子妃。

想到这,赵舒窈一双眼红得可怕,可说是死命的咬唇强忍,才没在众人面前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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