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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晶《跋扈总裁想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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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2 11:0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金晶《跋扈总裁想啃妻》

出版日期:2020/07/23

内容简介

甩手的女人,没心没肺,想逮她惩罚,又舍不得;
被甩的男人,努火中烧,想逼她就范,门都没有!

柏瑞怀疑,自己病了,他得了一种病,病名为恋爱病毒,
只要遇到黄思然,他的脑袋就会变笨、变傻。 不就是一个女人……
他居然为了她害了相思病。 她太小看他了,不就是分手吗?
他,一点也不後悔。 分手就分手,谁怕谁。谁离了谁,
还能活不下去吗? 他,就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她说分手就分手的乾脆和潇洒, 他冷笑一声,谁回头,
谁就是猪头! 不久後,柏瑞告诉朋友,他回头了,他是一头猪。
只是复合的路太坎坷,黄思然这女人油盐不进, 交往时,
她老爱往他身上窝,动不动就黏他, 分手後,她才说她不喜欢他,
从来没有喜欢过! 在他撂话不复合就结婚,她竟同意了,
不但同意, 还说结婚就结婚,谁怕谁,谁不结谁就是猪头!

第一章

  一大早醒来,黄思然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要起床,腰上被一只手臂给抓住了,她的脸上落下一吻,「宝贝,去哪里?」

  「做早饭。」

  「今天星期六。」

  「嗯?」

  「不要做早饭了。」

  黄思然张口就想说,每日三餐是最基本,但还没等她说什麽,一只灵活的大掌顺着她的膝盖,探入她双腿间,她惊呼一声,睡意全没,瞌睡虫遇上了色虫,全部吓没了。

  「柏瑞……」本来想骂他的,结果一开口,她的声音软软的,好像在撒娇。

  他从身後抱住她,薄唇吻着她的後颈,牙齿轻咬着那一块嫩肉,另一手摁在她的浑圆上,手指轻扯着敏感的花蕊,她闷哼出声,张嘴道:「一大早,你发什麽情!」

  「谁让你这麽香,这麽甜。」让他欲罢不能。

  「你滚开啦。」

  「然然,腿再张开点。」他哄着她,「快夹断我的手了。」

  她红着脸,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张开腿,如果听话的话,他只会得寸进尺,但不听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男人用巧劲掰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花穴,熟稔地钻进去,刚一进去,立刻被她紧窒的肉壁给夹住。

  「柏瑞……」她娇娇地喊他,这一回带上了一丝媚意。

  他从她的身後跪起,从上而下地吻住她的唇,坚硬的巨物抵在她的臀肉上,一下一下地蹭着,越蹭越热,越蹭越硬,她娇娇地喘息着,连空气也染上了化不开的甜意。他吻着她的唇,诱惑着她伸出舌尖,与他交缠。

  湿润的舌在唇外激烈地纠缠着,她羞涩地想收回去,可他不许,硬是吮着不放,她嘤嘤几声,唇角的银丝来不及吞下慢慢地流了出来,胸前的花蕊被他又是扯又是揉,她忍不住娇喘,「轻、轻一点啊!」

  「轻一点,你又急了。」他笑她。

  她脸红得不行,有一回他是耐着性子逗弄她,结果她被逼到崩溃,求着他进来,他还想慢慢来,可她忍不了了,就跟狼似地扑倒了他,想一想,她都怀疑那一天她是不是吃了春药,那麽的狂野。

  他将她顺势往前一推,让她跪趴在前面,她双手撑在床上,他贴在她的身後恶劣地在她的身後慢吞吞地蹭着,可手指却急速地在她的花穴里抽动,又快又急,带动了两片娇弱的花瓣,蹭得那花瓣发红肿胀,她仰头娇吟,「嗯,别、别这麽快!」

  他的唇顺着她的唇角往旁边吻,来不及吞下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彼此的身体上,如同她身下的春水,被他勾得越来越多,弄湿了被单,她整个人被他弄得就像一个淫荡的水娃娃,浑身湿漉漉的。

  娇美年轻的身体散发着蛊惑的味道,柏瑞的情慾被撩拨到了最顶点,她在他的身下颤抖,四肢发软,跪趴不住,他握着她的腰身,不许她趴下去。

  她低下头,正好从她的视角,能看到他的手是怎麽玩弄她的,属於男人的手指在她那一处飞浪而起,水花四溅,她咬着唇呜呜咽咽地呻吟着,看到他急不可耐的巨物顶端在她的後方磨磨蹭蹭,巨头时不时就会滑到她的花穴口。

  那里正是泥泞一片,一碰上,就沾满了她的春水,黏黏糊糊的春水覆盖在敏感的巨头上,她看到那巨物变得狰狞,彷佛随时要闯进来似的,她情不自禁地扭着臀部,蹭着那巨头。

  ◎             ◎             ◎

  当巨头扫过她的花穴口,她发出闷哼的娇吟,但他没有进入,匆匆而过,她体内一阵阵的空虚,更加渴望他的进来。

  啪的一下,他拍着她的臀肉,「你刚才在做什麽,嗯?」

  她快被他逼疯了,他似乎在这事上特别的磨蹭,特别喜欢慢慢来,她气恼地说:「你到底做不做,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他反倒不生气,与身下渴望的巨物截然不同的是他面上的镇定,「做啊,等一下……」

  「柏瑞!」她真的是要被他逼疯,脸蛋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睛一转,在他一个不注意时,她张开双腿,配合地往後一坐,「啊!」

  「啊!」柏瑞深深地粗喘了一声,没防住她这一招,差点就泄在了她的体内了。

  巨根被她吃进去之後,她脸上浮起满足的神色,无视他狼狈的模样,娇柔地侧着脑袋对着他说:「柏瑞,你动动好不好?我没有力气了。」

  被弄得完全没有脾气的柏瑞,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腰腹狠狠地耸动,一下一下地撞入她的身体里,巨根狠狠地擦过她充血的花瓣,直入湿淋淋的花穴当中,「啊!柏瑞,太重了!」

  「不这麽重,你怎麽爽。」他喘着气,掌着她的腰身,撞得她花口剧烈地收缩,那媚肉一层层地包裹着他,他忍得额上青筋凸起,大掌轻拍着她的臀瓣,「松一点,你想夹断我吗?小妖精!」

  「啊!柏瑞,你太坏了!」她娇滴滴地在他的怀里控诉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被他滋养过的花穴格外的贪吃,噗嗤噗嗤地咬着他的肉滚,她满脸的春色,「换、换一个姿势。」

  他不许,就这个姿势,霸道地从身後强势插入,「我喜欢这个。」

  「不要,人家都看不到你……」她糯糯的嗓音撒娇起来,威力无穷。

  他几乎没办法抵抗,抓着她的脚踝,扶着她的腰身,巨物深深插在她的体内,转过她的时候,巨物也在她的体内碾压了一遍,惹得她娇呼连连,花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柏瑞气息沉重,等他们面面相对的时候,她小死一回地望着他,身体软成了一趟水,任由他搅动。

  「宝贝。」

  「嗯!」她什麽话也说不出来,随着他的挺动摇曳着身姿。

  「好紧。」他喘着气,额上冒着汗。

  她肌肤粉红,小嘴吟喔着,眼神迷离,「柏瑞,啊,别,别戳着那里。」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她越是不肯,他越是癫狂地使劲戳着那软处,看着她眼神空白,尖叫着登上了巅峰,花穴疯狂地抽紧,他自虐地享受着,狠狠地往她的体内顶进去。

  高潮过後的嫩肉排斥着要将他推出去,他逆流而上,一次一次地冲进去,埋在深处,快感冲刷着彼此,他感受到一股战栗,低头吻着她的唇,捏着她的臀瓣,深深地顶弄在最深处,炙热的液体从顶端喷洒而出,浇灌在她敏感的花田上,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和尖叫……

  良久之後,她懒散地清醒过来,柏瑞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尖,她啪地一下挥过去,他被她推开,一脸的无奈,「宝贝,你没有爽到吗?」

  「爽你的头,现在几点了?」自从搬到楼上跟他睡一张床之後,她的生活变得都不正常了。

  他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

  「起床了!」

  柏瑞神清气爽地起床了,反观她,懒洋洋的,没活力,她打了哈欠,也跟着去洗漱,等她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烧好了水,倒在杯子里,端给她,「你想吃什麽?」

  「吃你的头!」她没好气地说。

  他却一脸的不好意思,「想吃哪里的头?」

  她的脸爆红,这个色胚子跟她讲不正经的话,她一脚踢过去,不理他,快速地煮了两碗面。

  吃完面,他开始催她,「我们去约会。」

  她不理他,他哄着她,「我们今天去外面吃中饭,逛街,看电影……」

  「没兴趣。」

  「那你对什麽有兴趣?」

  「一个人睡觉。」

  柏瑞一头汗,知道今天早上拖着她不让她起来,她生气了,自己惹的祸,自己得收拾了,「然然,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呵。」她冷笑。

  柏瑞不要脸地抱住她,「然然,以後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在外头虎虎生威的他在她面前就跟小白兔一样,委屈地坐在了沙发上,她径自不理他,一个人做事,最後他可怜兮兮,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惨兮兮的样子去二楼书房工作了。而黄思然似有所觉地抬头看了看空了的位置,唇角翘了翘。

  男人就该好好打压。

  以为上了她的床,他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呵!她说不要就是不要,还当她口是心非?虽然跟他做还蛮舒服的,但是她可不喜欢被他掌控,谁也别想掌控她。

  快到十一点了,鉴於他们早饭吃得太迟了,午饭推迟到十二点半,她做好了杂事,就给她种的花花草草浇浇水,她眯着眼睛,望着碧蓝的天空,享受着好天气。

  ◎             ◎             ◎

  叮!门铃响起,她放下浇花器,走出阳台,走过去开门,她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了外面打扮惊艳的彭思月。

  彭思月心情很复杂,她偷偷关注柏瑞很久了,她对他一见锺情,这个男人要外貌有外貌,要有内涵有内涵,她觉得,在这个圈子里,最能配上她的人就是他了,她要他。

  可他是一个工作狂人,每天都是工作,她用尽办法参加他可能会出现的聚会,也只是偶然见过他一两回。

  一两回不可能让他对她有印象,她努力想营造出巧遇,可是鉴於他总是不出现,她只好主动送上门,她打听过他住哪里,因为不是这里的住户不能随意进入。

  她专门拜托了一个住在这里的朋友带她进来,到时候只要装作找错门,迷路,趁机找机会跟他搭讪,如果可以最好是能进他的家门……

  她想着怎麽营造一个美好的见面场景,但是,她绝对没想过,她会在这里遇到黄思然。

  「你怎麽会在这里!」彭思月眼睛里闪现着要吃人的怒火。

  黄思然挑了挑眉,「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彭思月摇了摇头,「你住这里?你不回家住就是住在这里?你哪里来的钱?你住的起这里?」

  黄思然想笑,「我住这里啊。」

  彭思月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这里是柏瑞的住处,难道是她走错了地方?

  「是谁?」一道人影从楼梯上缓缓地走下。

  彭思月看过去,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徐徐而来,她脑袋的血液瞬间炸开了,黄思然和柏瑞?怎麽可能!

  「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男朋友,柏瑞。」黄思然火上浇油地说。

  彭思月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柏瑞走近,一手搂住黄思然的腰,亲昵地站在一起,她瞬间失去了理智,「黄思然,你故意的,你故意的!」她突然发疯地大喊,跑过去,伸出五指,狠狠地往黄思然的脸上挥去。

  啪!

  黄思然的脸上留下了五指印,彭思月跟疯了一样,「你知道我喜欢他,你勾引他,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跟你妈妈一样……」

  「闭嘴!」柏瑞冷冷地道。

  彭思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正心疼地护着黄思然,小心地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疼不疼?我陪你去医院。」

  「柏瑞……」彭思月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是你敢碰我的女人,我照打不误。」柏瑞冷声道,自责自己在场的情况下居然还让彭思月打到了黄思然,紧紧地将黄思然拥在怀里,他通知了楼下的保全上来赶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彭思月尖叫。

  「黄思然,我女朋友。」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知道我喜欢你,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彭思月看着柏瑞一脸的淡然,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心中慌乱,「她根本不在乎你。」

  这句话让他神色微动,他冰冷地注视着她,「你有病,你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你。」

  「柏瑞,你还听不懂吗?」彭思月哭了出来,「她是为了报复我家,报复我爸妈和我,才会接近你,因为她恨我一家人!」

  柏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们家怎麽样跟我无关,跟我有关的是黄思然。」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她抢走你!」

  「问题是我不喜欢你,我喜欢她。」

  彭思月快要受不了了,她大喊大叫:「她不喜欢你,你不明白吗?」

  「你是黄思然?」柏瑞讽刺地笑了笑,「她喜欢不喜欢我,跟我喜欢她有关系吗?她不喜欢我,我也照旧喜欢她。」

  彭思月看着柏瑞,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一个男人,「你被她灌了迷魂汤吗?你疯了!她骗了你的感情……」

  「她爱骗就骗关你什麽事。」他连人都是她的了,什麽都是她的了,他才不会在乎。

  「你没脑子吗?你有病啊,她利用你,你还……」

  在彭思月大哭大叫的时候,保全上来了,柏瑞连忙让他们送彭思月赶出去,「请不要让不相关的人员随便进出。」

  保全面面相觑,连忙将看起来像神经病的彭思月拦住,出於对住户的保护,赶紧将彭思月给拉出去。彭思月一直不配合,他们只好蛮力地拉着她出去,被拉得老远,还能听到她在说:「她是个骗子骗子……」

  ◎             ◎             ◎

  在柏瑞怀里的黄思然被他紧紧地护着,她闷闷地说:「你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柏瑞一惊,赶紧放开她,看着她脸上的指痕,气的脸都发黑了,应该送那个疯女人去警局!「疼不疼,宝贝?」

  她静静地看着他,「不疼。」

  「我们先上药。」

  「柏瑞。」

  「嗯。」他心不在焉地拉着她回屋,关上门,一边叮嘱她,「以後开门小心点,像这种神经病,别开门。」

  「柏瑞。」

  「嗯。」他推着她去沙发上坐好,又跑去找医药箱,两分钟後,抱着医药箱回来了,「我们上药先,不如直接去医院?」

  「柏瑞。」

  他终於看向了她,「怎麽了?」

  「我们分手吧。」

  咚,他手里的医药箱掉在了地上,他担忧的脸上出现了龟裂,「你说什麽?」

  「我们分手吧。」

  他静了两秒,「你在跟我开玩笑?」

  黄思然的脸上出现了不耐烦,「我们分手!」

  「我没有怀疑你,然而,你要因为别人跟我分手?」彭思月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信,就算是真的又怎麽样,他对黄思然的感情是认真的。

  「对,分手。」

  柏瑞在人前从来都是强硬的人,只有在她面前,他顺着她,宠着她、纵着她,结果她居然说要分手!

  他冷下脸,「黄思然,分手之後,我绝对不会跟你复合。」

  她抽了抽唇角,他脑子有病。

  她看着他,「彭思月没说错,我就是利用你,我知道她喜欢你,我就是想看她痛苦的样子,我就是要睡了她喜欢的男人,现在她发现了,那就这样,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感情吗?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但是她没有感情,她确实是为了利用他来打击彭思月,现在利用完了,现在也该散了。

  她站起来,一把推开他,「好聚好散。」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今天早上还抱在一起睡觉的人,转眼说不喜欢了,他神色泛冷。

  他不信,但他也不纵容她。

  柏瑞握紧了拳头,「你今天要是从这里离开了,你以後都不要再来找我。」

  她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上楼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并不多,整理好东西,转身就下了楼。经过他身边时,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好像今天早上才跟他做爱的那个人,不是她。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柏瑞怔怔地站在那里。

  他,这是被抛弃了?

  他不信,他盯着门,认真地看着,也许下一秒,黄思然就会淘气地推开门,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笑着说一切是逗着他玩的。

  但……

  没有。

  ◎             ◎             ◎

  三个月後。

  柏瑞冷着脸走进别墅,今天是好友宋争鸣生日,几个好友说来聚一聚,他是最後一个到的。

  傅冠看到他进来,笑着说:「你总算来了。」

  「嗯。」柏瑞坐下来,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随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往宋争鸣身上一丢,「生日快乐。」

  宋争鸣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手表,「不是我说你啊,你也太没意思了,每年都送手表。」

  一旁的温宴看了一眼,「是没什麽意思,不如送给我?」

  「滚!」宋争鸣赶紧藏好,虽然柏瑞没意思,可送的表价值不菲,每一支都有收藏价值。

  傅冠淡淡地问:「怎麽了?脾气这麽大。」

  柏瑞依旧没说话,径自喝闷酒。

  「我知道,还不是小嫂子跑了。」宋争鸣占着今天自己生日,说话直接,「刚分手的那几天,他还跟我说,哼,就是过来求着他和好,他也不会答应复合,结果要死不活的是他自己,哈哈哈。」

  宋争鸣今天格外的嚣张,开心到拍桌子,柏瑞扯了扯唇,「我说过这话?」

  彷佛知道柏瑞会不认帐,宋争鸣拉着温宴,「阿宴,你说,他有没有说过?」

  温宴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两个月前,你跟我说,争鸣生日带她一起来。」

  「哈哈!」宋争鸣笑趴到桌子上。

  柏瑞深吸一口气,无视他们几个损友,默默地喝酒。

  宋争鸣踢了踢桌脚,「我听说最近他艳福不浅,前女友一去不回头,可是那一位彭家千金一直追着他跑。」

  「怎麽样,你喜欢那一位彭家千金?」傅冠看过去,笑着问。

  「不喜欢。」柏瑞立刻否认。

  宋争鸣嘿嘿地笑着,「那你喜欢谁?」

  温宴笑了一声,低声一句,「明知故问。」

  柏瑞继续冷着脸,彷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话,径自喝酒。他喜欢谁?他喜欢那个没心没肺,说分手就分手,走的一乾二净,什麽都不留下,好像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中留下来过痕迹的黄思然?一想到她,他的牙磨了磨。

  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柏瑞人在心不在,最後被宋争鸣给踢走了,「走走走,一副弃夫的样子,真是太伤眼了。」

  傅冠没喝多少酒,他开车送柏瑞回去,「既然放不下,干嘛不去追回来?」

  柏瑞冷漠地说:「她跟丢垃圾一样丢了我,我还回去追她?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了?」

  傅冠冷静地思考了一下,「假设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的话,她一定不会看上你。」毕竟选择太多了。

  柏瑞直接绿了脸,傅冠笑吟吟地说:「真的不追回来?」

  「不追!」

  「我前几天遇到她,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男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可能是是同年龄更有话题吧,毕竟你比她大六岁,也算是老男人了。」

  车子停在柏瑞的楼下,傅冠对好友挥挥手,柏瑞推开车门,又转回头,「是她找你说和的?」

  傅冠一愣,随即也学着和宋争鸣一样大笑,「活该你失恋。」说完,他开着车离开了。

  柏瑞站在路边,冷峻的脸在月光之下,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以为黄思然找傅冠传话,或者让他吃醋?呵呵,她太小看他了,不就是分手吗?

  他,一点也不後悔。

  分手就分手,谁怕谁。

  谁离了谁,还能活不下去吗?

  他,就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她说分手就分手的乾脆和潇洒,他转过身往公寓走去,一手插在裤袋里,冷笑一声,「谁回头,谁就是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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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2 12:25: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什么时候更新啊,快点更新吧!!!什么时候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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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2 17: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新书更新啦,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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