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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姝《与老婆的生子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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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2 11:06: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宛姝《与老婆的生子契约》

出版日期:2020/07/23

内容简介

大小姐的小手,不沾水不沾油,只跟男人勾勾手;
大男人的大掌,要养家要哄人,还要抱女人入睡。

周晟延是林明若结婚两年的丈夫,她没喊过老公两个字,
更不可能喊周晟延亲爱的,他也不会是她的亲爱的,
因为他们的结合是联姻,只是将就,没有亲爱这两个字。
周晟延这人,斯文却不善言辞,林明若看上他的能力,
而他也高攀了身为财团第一千金的林明若。没有爱情的婚姻,
周晟延床上的折腾没少过,变着花样,耍着手段。
一旦上了床,总能把林明若的高冷给卸了,
还喜欢见她一次一次累瘫在他身下哭着求他放过她。
两人下床时,周晟延很嘴笨,可这样的男人,
有一天却冷漠地对她说,他想他们应该离婚。
可口口声声说要找个温柔女人的老公,
大半夜让律师送上离婚协议书给她後,先是拐她进房,
床上再花招百出的折腾,搞出人命後,竟又打死不离!


 第一章

  林明若的身体与脑袋都拥有非常严苛的生理时钟,这样严谨的生理时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养成的,反正等林明若意识到的时候,它就已经养成了。她是很聪明,又很细心的女人,可不知为什麽,在某些方面,她却很迷糊,她不愿意去细想原因。

  林明若将不愿意细想原因的理由归结为她的懒惰,而这方面的懒惰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她在工作上很勤奋、很努力,所以在生活上,她认为她可以拥有这样的懒惰。

  总而言之,林明若像往常无数个日子一样,在同一个时间点醒过来。她很自然地转过头,然後一张算得上英挺的侧脸也很自然地落到她的眼里。

  这是一张男人的侧脸,这个男人拥有英挺的眉毛,颜色浓黑,眉尾的落点很俐落,就像是浓重的黑墨落下的那一瞬俐落的收尾。

  他的鼻梁也很挺直,鼻尖的弧度很漂亮,与嘴唇形成的角度是一个完美的直角,他拥有线条分明的唇峰,嘴唇饱满温热。林明若之所以知道他的唇瓣是温热饱满的,是因为他总是用这张温热饱满的唇瓣亲吻她,所以她认为这个男人的嘴唇总是温热饱满的。

  这个男人是林明若结婚两年的丈夫,可她叫他的名字时,还是觉得有些新奇,她总是连名带姓地喊他周晟延。林明若从不喊周晟延老公,她觉得这样叫好奇怪,哪怕周晟延确确实实是她老公,她还是觉得奇怪。

  她更不可能叫周晟延亲爱的,这样的称呼不仅更加奇怪,而且更加可怕。他不会是她的亲爱的,他们两个人的结合绝对没有亲爱这两个字。

  在外人眼中两个人那就是适合,换个词就是登对,再换个词就是门当户对。门当户对的两人,他们的结合是天经地义。

  两年前,周晟延与林明若结婚的时候,都觉得很适合,即使经历过这两年後,他们才了解,与其说是适合,他们更符合凑活这个形容,可不管是凑活还是适合,总而言之,在林明若眼里都是天经地义。

  周晟延,天经地义就是林明若的丈夫,虽然林明若觉得她并不爱他,但这不影响周晟延在林明若心里天经地义的地位。爱与天经地义没有关系,就如同爱不影响林明若与周晟延结合。

  林明若总比周晟延早几分钟醒过来,也总比他早几分钟起床,虽然只是几分钟,可这两年来,周晟延就是不能争取到这几分钟。

  林明若隐隐有些为这早几分钟感到高兴,虽然她不明白也从未深究这样的喜悦是从何处而来。

  他们会一起默默无言吃早餐,早餐总由林明若来准备,她做事总是很俐落,早餐对她来说显然轻而易举。林明若从来不觉得麻烦,她觉得为周晟延准备早餐也算是一种掌控,他的早餐总是她做的,这两年他从来没有自己做过早餐,不是不会做,是他根本没有机会。

  周晟延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但林明若不喜欢用不善言辞来形容周晟延,这太给周晟延面子了,他就是嘴笨,嘴笨就是嘴笨,不善言辞这样的形容太过文雅。

  在林明若看来根本不适合,也不匹配周晟延那张因嘴笨而显出木讷的脸。这让林明若享受到掌控的滋味,她将工作上的强势作风带到生活上来,并且觉得没什麽不好,反而是好得不得了。

  从来没有在言语上赢过她的周晟延令林明若感到满意,这份满意加深且稳固了周晟延在林明若心底天经地义的地位。

  林明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一直受她掌控,一直很嘴笨的周晟延会反驳她、反抗她,如果有那麽一天,太阳应该是从西边升起,然後从东边落下,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             ◎             ◎

  两年里,每一个工作日,从林明若准备早餐开始,然後从林明若准备晚餐,周晟延配合她负责洗菜结束。这样规律的生活让林明若感到愉快,如果有一天发生变故,她一定会感到不开心,她素来不喜欢事情的发展脱离她的掌控,她的掌控是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的。

  吃晚餐的时候,周晟延与林明若从不说话,他们奉行食不言这句至理名言。吃完後,他们也很少交流,他们不是那种会交流一天里所发生八卦的夫妻。

  他们会各自回到属於自己一个人的书房里,继续处理好白天没有处理好的工作,几乎没有无事可做的时候,他们总会为自己找到应该继续完成的工作。

  他们互不打扰,表面上看来,十分和谐。林明若不会无缘无故进周晟延的书房,周晟延也不会无缘无故进林明若的书房,这段时间他们都需要独处,等完成工作後,他们才会结束独处时间,一起回到卧室。

  卧室,是属於夫妻的,在林明若看来不够私人,也不够隐私。这样的看法很奇怪,因为哪里会有人觉得卧室不够隐私,卧室简直是所有房间里最隐私的地方。可在林明若看来并不是这样,只要这间卧室一旦属於夫妻两人,那麽它就不够隐秘了。

  林明若总是要在卧室里坦露所有她身体上的秘密,向周晟延坦露,所以她觉得不够隐秘。

  可今天不一样,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的林明若本来以为要和往常一样向周晟延坦露身体上的秘密时,周晟延却制止了她,林明若注意到他身上那件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她很快明了,今晚周晟延不准备向她袒露身体上的秘密。

  林明若不以为意,她也没有很热衷於坦露秘密,反而喜欢坦露秘密的是周晟延,他总是对此很热情很热衷,在这方面,林明若偶尔会消受不了,但她可以忍受。

  可这一天,周晟延在明明有机会的情况下却没有把握机会,林明若的困扰又从偶尔不能消受转变为周晟延为何没有把握机会的疑惑,後者的困扰不比前者轻松。

  这一点都不像周晟延,林明若想问,可她又偏偏不会去问,她选择闭嘴。

  周晟延显然没有想要闭嘴,他从浴室里出来,没有马上躺进被窝,反而是正襟危坐在床沿。他的姿势端正而拘谨,这影响到了林明若,她无法再全身松懈地缩进被窝里,她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被窝外的一丝凉意令她感到些微不快。

  林明若故意将这些微不快呈现在脸上,她就那麽凝视着周晟延,她这是在警告他,最好是有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否则他就要小心。

  你难道是想要睡沙发吗?林明若冒着小火焰的眼眸是这麽看着周晟延的。

  周晟延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不过可以感觉出来他的态度很凝重,他也看着林明若,他平静地说:「明若,我们谈一谈。」

  林明若不由挑了挑眉,「谈什麽?」

  周晟延微微垂下视线,顿了顿,又缓缓抬起,他的声音依然没有什麽起伏,「你有考虑过改变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林明若没有听懂,平时她总是很敏锐,这一回却有些糊涂了,她直接了当地道:「什麽意思?」

  她受不了周晟延跟她拐弯抹角,她喜欢痛快俐落,直言直语。

  周晟延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离婚。」

  这句话就像被窝外的凉风从林明若的脊背刮过,可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念头居然是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了。她打量了周晟延大概几十秒,用那种可以将人看穿的眼神,在公司里,很多同事都受不了她这样犀利的眼神。

  周晟延大概天生有抵挡这种眼神的屏障,以前林明若将此归结於周晟延的木讷与迟钝,不过在此刻,她却有了怀疑,周晟延或许是在装傻。

  这男人天生有装傻的能力。

  沉吟片刻,林明若冷笑,「你刚刚说让我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我怎麽觉得,你是来通知我的?」

  周晟延跟林明若谈离婚,林明若倒不是多在意离婚这件事情,她而是在意周晟延居然敢用通知她的态度和她说离婚。

  结婚两年,周晟延不能说多了解林明若,但多多少少知道她的一些古怪脾气,这个女人总是在意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晚他因与朋友喝酒而迟归,忘记提前和林明若说一声,等被朋友送回家的时候,他才稍稍清醒过来。

  林明若还没有睡觉,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玄关处晕黄的壁灯开着,她蹙着眉看着周晟延拖着一身浓厚酒气进门。

  当时的周晟延不确定林明若是不是在等他,他闭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倒是随他进来的朋友马上替他解释,「我们就是去喝了酒,就只是喝酒,没有做其他事情,嫂子你放心。」

  好像每个结了婚的女人在遇到丈夫晚归时,都会怀疑丈夫去偷腥了,所以丈夫或者丈夫的朋友都要这麽解释一句以表清白。是不是谎言不重要,真不真实也不重要,这就是婚姻生活的一环,你不必在意真假,只需要明白,这只是一种经历,一种过程。

  周晟延跟着朋友的话点点头,他确实只是去喝酒,没有做别的事。

  从林明若的神态看不出她的想法,她也只是跟着点点头,等朋友走後,她却对周晟延说了一句,「可以换一间酒店了,你从那里带回来的气味很难闻。」

  林明若说着,并用她的手捂了捂鼻子,还作势搧了搧,然後就转身走了,留周晟延在玄关处静默了一阵子。

  林明若不在乎理由的真假,她只在乎周晟延将难闻的气味带回了家里,所以当周晟延和林明若提离婚的时候,她也并不在乎离不离婚,她在乎的是周晟延提离婚的态度。

  周晟延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林明若的问题,她稀奇古怪的想法总令他捉摸不透,可捉摸不透的,同时还有她的心,就是这个令他捉摸不透的林明若,让他在经历了两年浑沌的婚姻之後,终於还是有了离婚的想法。

  如果婚姻就是周晟延不停在琢磨林明若,不停在揣测林明若的话,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样的婚姻,虽然他之前以为他可以,他曾经也觉得他们很匹配。

  但是後来他才明白这样的匹配并不是他自发产生的,而是外人所赋予他的想法,人在不清醒的时候,总会将外人的看法当做自己的看法,所以很多人会活得这麽辛苦,这麽疲惫。

  周晟延一直在思考的是,他为何要这麽疲惫。他拥有比一般人更多的金钱,不是说金钱可以买来快乐,消除烦恼吗?为何他还要承受一般人所要承受的苦恼。

  他想要一个温柔的,在乎他的女人,遇见林明若之前,他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可遇见林明若之後,他才知道他很需要。林明若的厉害之处在於,她凭藉一己之力让一个二十多年来都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真实想法的男人清醒了过来。

  在这一点上,周晟延很敬佩林明若,不过他是不会因此赞美林明若,如果他赞美林明若,林明若还会有骄傲的可能,他敢肯定,明明他在和她谈离婚这麽严肃的一件事时,林明若还会因为周晟延的赞美而骄傲,她就是这麽一个神奇的女人。

  神奇,对难以捉摸的林明若来讲,是比较贴合的一个形容词,周晟延深以为然。

  ◎             ◎             ◎

  林明若并不畏惧周晟延的沉默,她善於从各个角度力压周晟延。

  她先发道:「你为什麽想要和我离婚,说说你的理由。」作为周晟延名义上的妻子,林明若在发问时并不是歇斯底里的,她是真的很认真地在询问。

  这个问题对周晟延并不难回答,他有种种理由,可太多的理由堆积到一起就容易凌乱,他只好说:「我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

  周晟延这麽说的时候,并没有恶意,他也不是在讽刺林明若不够温柔,不够善解人意,虽然她确实不够温柔,不够善解人意,但此刻,周晟延的的确确不是为了讽刺林明若,他不是一个擅长讽刺言语的男人,他之所以这麽回答,只是想告诉林明若,他想要这样的女人而已。

  可林明若并不这麽想,她已经有些生气了,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在愤怒,可事实是她已经忘却周晟延偶尔是一个嘴笨又木讷的男人,也没有意识到他这样的毛病又犯了。

  林明若只觉得周晟延在讽刺她,她没有朝周晟延发作,而是又道:「温柔又善解人意?这两年的时间里,你只体悟到这些吗?那你倒是和我讲讲,究竟什麽是温柔又善解人意。」

  周晟延自然讲不出来,这个世界上一定有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人,但是他还没有遇到,当一个这样的女人还没有在周晟延的生命里出现时,他无法向林明若解释什麽是温柔又善解人意。

  林明若将周晟延的沉默当成挑衅。

  「你变成哑巴了?」她嘲弄地问。

  周晟延诚实地摇摇头,「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你。」

  「这个问题有很困难吗?」

  周晟延点头。

  林明若感到口乾舌燥,一团火焰从胸口烧到喉咙,又从喉咙烧到舌头,她怕自己一张嘴,就能朝周晟延喷出火焰。她爬下了床,大步走出了卧室,去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就灌下了大半杯,冰凉的水吸进肚子里,她才觉得胸口处的火焰慢慢消下去了一些。

  可依然还燃烧着小火苗,林明若不放心,她重新将水杯盛满,端回了卧室,碰一声放到床头柜上,有丝丝水滴从杯口洒了出来,溅到了周晟延的拖鞋上,依然坐在床沿的周晟延挪了挪脚。

  林明若没有立刻重新钻回被窝,而是从化妆台拿了一瓶身体乳液,坐到被子上涂起身体乳液来,边涂边不在意地说:「那你是觉得我很粗暴吗?」

  林明若用涂身体乳液的方式消弭周晟延的沉默,她是想告诉他,对她来说,这件事没什麽大不了,就算周晟延觉得离婚十分严肃十分重要,她也能心平气和,气定神闲地涂乳液。

  周晟延看着林明若掀开睡裙露出的那一双雪白柔腻的小腿,他确定,他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他说:「我没有觉得你粗暴。」

  「可你一定觉得我不够温柔不够善解人意,不够温柔不够善解人意在我看来就是粗暴。」林明若刻薄地说。

  周晟延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硬币的正反面,你不要钻牛角尖。」

  「我没有钻牛角尖,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表情就是这麽对我说的。」林明若将身体乳液的盖子扔到了周晟延的身上。

  周晟延捡起来,推到她身旁,可又被她的脚给踢了回来。

  周晟延看着林明若使小性子的脸,他终於说:「我想找个喜欢的女人,这个理由充分吗?」

  林明若踢动的小腿停止了动作,她握紧了身体乳液的瓶子,抿了抿唇,她不会傻到再去继续盘问周晟延,她也不会去问周晟延这个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出现了,她更不会无聊到去调查周晟延在外面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

  每一个想要去挽回的愚蠢女人,总要像一个真正的傻瓜一样去恳求自己变心的丈夫,总要像一只空有坚硬外壳的螃蟹一样去逼问出轨的爱人,她想知道,那个外面的女人是谁。

  她们的神情是惊惶而脆弱的,可偏偏言语间还要带着粗暴,彷佛要将那个坏女人生吞。可气急败坏的愚蠢女人,在她们害怕又伤心的时候,最可悲的是,她还爱着她的丈夫。

  她们在唾骂坏女人的时候,内心深处还在恳求,可不可以将他还给我?

  林明若不爱周晟延,所以她不会去恳求,也不会去唾骂,她更无需去在意那个可有可无的女人。

  林明若应该理智对待这一切,她应该平静地将手上紧握的瓶子放回化妆台,然後平静地躺回被窝,关了灯,明日太阳照常升起。

  ◎             ◎             ◎

  她确实好好地放回了身体乳液,可在躺回被窝的那一刻,一句话还是忍不住从她嘴边蹦了出来,「究竟是哪个倒楣女人被你喜欢上了,她真是可怜。」

  本来想去客房休息的周晟延停住了他离开的步伐,他顿了顿,转过身来,蹙着眉看着已经缩到被窝里的林明若。

  她的一张小脸朝着周晟延,她张着红红的唇瓣问他,「你跟她上床了吗?你这麽粗鲁,只会捅来捅去的技术有没有让她满意?」

  「你说什麽?」周晟延的脸越来越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明若妩媚地笑了笑,「我说你不过是只会横冲直撞的禽兽,和你上床的女人很可怜!」

  周晟延眯起了眼睛,身体紧绷,这是他发火的徵兆。

  林明若不会被他吓到,更何况他越生气她就越兴奋,她继续火上浇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你可以跟我讲讲你是怎麽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上床的吗?我想听一听你偷情的故事。」

  「林明若!」周晟延提高了声音,他动作迅猛地扑到了床上,扑到了林明若的身体上,他用手掌摀住了她的嘴巴,低吼道:「你是不是想死?」

  林明若唔唔地晃动着脑袋,她像只小兽一样挣扎起来,哪怕周晟延气得不行,他也不会真的对林明若动粗,所以他根本按不住在他身下扑动的林明若。

  棉被在林明若的挣扎间滑到了地上,林明若往周晟延的下巴处踢了一脚,在他吃痛的时候,林明若十分粗暴地去拉他的裤子,小手灵活地钻入他的内裤里,握住那根温热的东西,故意用力一捏。

  周晟延闪躲不及,下巴受伤的同时,他最重要的部位居然也失守了,被这麽用力一捏,他立刻从喉咙里逸出痛苦的呻吟。

  林明若勾住他的腰,趁机将周晟延压到了身下,坐到他的腰上,小手依然捏着他的性器,她的头发在挣扎间已经凌乱了,她的睡裙也很不齐整,可这完全不减她嚣张的气焰,她气势汹汹地朝周晟延发火。

  「想死的是你!周晟延,没有人敢这麽对我的!你居然还有脸和我提离婚,到底谁给你的胆子,你想犯贱就早点和我说,我不拦着你,你这个贱男人!」

  林明若左一个犯贱,右一个贱男人,哪怕周晟延脾气再好,也被弄得大为恼火,更何况他本来就被林明若先前口无遮拦的言语惹怒了。他是男人,力气自然比林明若大,林明若挣扎得再厉害,动作还是随时间的流逝慢慢懈怠下来,她渐渐体力不支,浑身都软绵绵的。

  虽然周晟延气得不行,可他的身体还是不合时宜地有了反应,林明若的手在他的胯间乱摸,他是个十分健康的男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撩拨,於是性器就跟着生机勃勃地抬头了,变得火热而坚硬。

  周晟延本来不打算再碰林明若的,男人的尊严让他低不下头,可现在他什麽都想不到了,他就想狠狠教训一顿林明若。

  以前凡事总是顺着林明若,顺着她不是因为他多麽认可她,多麽爱惜她,而是觉得没必要和她对着干,他喜欢过安静的生活,吵吵闹闹的日子令他心烦气躁。

  可现在他才明白,安静到了极点,平静到了极点,那就是一潭死水,他在枯燥又重复的时间里忍不住思索,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而现在,他再也不必要顺着林明若了,他今晚就要让她为先前次次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行径付出代价。

  周晟延轻轻松松地就压制住了林明若,将她反压在身下後就开始粗鲁地扯她的衣服,本来还挣扎得很厉害的林明若反而不挣扎了,失去优势的她自然也不在周晟延的腿间乱摸了,她抿着唇,有些倔强地任由周晟延脱她的衣服。

  周晟延弄不懂林明若她在想什麽,他猜测林明若是清楚就算她再挣扎下去也毫无意义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晟延又忍不住自嘲,他什麽时候弄懂过林明若,算了,反正他也不需要去弄懂。他现在是要痛痛快快地发泄慾望,无所顾忌地侵犯林明若,他就是要让她不痛快,这样他就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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