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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然《换个相公行不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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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9 17:28: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王安然《换个相公行不行》(三)

出版日期:2020年6月24日

内容简介

世上人啊,谁能无过?
前世错过了苏弦,今生郕王「痛改前非」,
有人宠,有人护,她自然也不矫情,
谁知道这份爱,能偷一时,还是足过一生?
就珍惜当下吧,好好养他们的娃,也算是「如愿以偿」,
上辈子没有享过的福,她总算好好体验了一把!
恩怨到头一场空,大概只有爱,能让人不虚此生吧?
否极泰来,曾经吃过的苦,在他们重生後,迎来了太平与安乐,
这次紧握的手,她就不放了,愿与君共白首……

第六十章 关连

  郕王驾薨之後,苏弦在皇觉庵内住了一年有余,便迎来几个五、六皇子府上的姬妾,甚至连六皇子妃都在其中。

  据她们说,是因为五、六皇子酒醉之後,玩得过分了,在与十几个少年彻夜疯癫之後,次日一早被发现双双死在了床榻之中,也只有她们寥寥几个娘家有靠的,还能有幸来皇觉庵里渡过余生。

  剩下出身下贱的姬妾,甚至於娘家出身不够高的,都叫悲恸之下的荣贵妃下令,一并给五、六皇子殉了葬。

  虽然英年早逝,但五、六皇子的下场其实已算是好的,起码奠礼办得极尽荣光。

  而在这之後又过一年,宫中便似又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动静,瑞王与荣贵妃都接连「病逝」。

  这母子两个的後事就却都办得极其潦草。

  这一回却是与之前五、六皇子们的女人们反了过来,正经有身分的反而都跟着瑞王去了,来了皇觉庵的都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丫头、侍妾,简直像是凑数。

  据她们私下里说,是瑞王趁着圣上病重的时候,意图谋反,还在争执之後刺伤了太子,想要逼宫登基,结果却是被信王与二皇子领兵救驾,功败垂成,除了将太子伤了个半死之外,连着子女都被诛了个乾净。

  这消息应当是真的。

  因为在瑞王家里的侍妾过来後不久,当今圣上後宫中的娘娘,以及当今的太子殿下後宅里的家眷,就也在丈夫没命之後,前後脚的来了皇觉庵。

  上一辈子的白鹭也就是死在了这个时候。

  虽然那时候的苏弦为了白鹭伤心不已,没什麽心思细听其中的内情,但从她们口中,苏弦最起码知道了,继位的乃是先太子的嫡子,乳名宝哥儿,大名沈秩的一个七岁孩童。

  没错,就是王爷前一阵子,带着陆氏上门,还参加了人家三岁庆生宴的那一位。

  这麽丁点的孩子,就算登上了皇位,自然也是主不了什麽事的。

  因此,除了这个小圣上之外,先帝遗命还立了两位皇叔摄政王,协同理政,自然就是在瑞王逼宫时,立下了大功的信王与二皇子。

  只是,信王这摄政王没能做多久,在小圣上还不到十岁时,就自请就藩,带着家眷离开了京城,府里有几个年纪已大,早已无宠的侍妾和通房,又没什麽家人出路的,便也乾脆送到了皇觉庵里。

  信王很厚道,这几个妇人手里都有银子,信王府上又提前与庵里打了招呼,只是送来养老,不必领庵里的差事,有的甚至连头发都没剃,就打着清修的名号住了几年,还有寻了良人出去嫁人的,算是在皇觉庵里最得众人羡慕嫉妒的几个人。

  苏弦甚至想过,若是郕王没那麽早死,自个儿也熬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被送进庵里来,说不定也能跟她们几个一样,因此倒是记得很是清楚。

  那时,庵中还有闲人议论,说信王一定是被小皇帝忌惮,怕这叔叔也有什麽不轨之心,才被赶出京城的。

  至於二皇子为什麽没被赶?自然是因为二皇子「不行」。

  他不单身子弱,底下还没儿子嘛,没儿子的自然就更叫人放心一些,毕竟,就算是抢了小圣上的皇位,不也传不下去?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个摄政王算了。

  这种话听起来似乎是很有道理。

  直到二皇子在小圣上成人後,过继了先郕王的儿子沈英泽为嗣子,待他视若亲生一般,甚至连先郕王妃,都被摄政王接进了府里奉养。

  到了这时,就有常常出入宫中权贵的姑子私底下传起了新的风流野史,非说二皇子与郕王妃早已勾结多时。

  他们一个是寡居多年的弟媳,一个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有说摄政王垂涎美色强逼弟媳的,也有说王妃不甘寡居寂寞,蓄意勾引的,甚至还有翻出旧事,说摄政王是王妃亲爹的弟子,这两个本就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早在出嫁前都已私定了终身。

  说不得,连郕王儿子都就是人家的种。

  这会儿二皇子才与儿子终於父子相认了!

  那时,还有那等知道苏弦的来历,嘴碎的,跑到苏弦面前来,跟她打听所谓的陈年「奸情」。

  只是,苏弦看不惯她们这麽编排郕王,都叫她一口唾沫星子唾了回去。

  说实在的,她心底里也只觉得这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编出来的无稽之谈,王妃那样石佛一般的性子,怎麽可能会是那等守不住的「淫荡」妇人?

  莫说以前了,便是泽哥儿被过继的事,定然也是娘娘一介妇人,强不过当朝摄政王的威势,不得已才答应的。

  不然,以王妃的贤良,定然不会叫郕王在地下绝了嗣。

  可是那般断然的判断都是苏弦站在王妃一丝不苟,谨守妇德的行径之上的,一旦知道王妃前世亲手下毒害死了郕王的事,从前不曾察觉的不对便都一个个的浮现出现……

  宗室子弟繁多,二皇子就算想要过继嗣子,又为何要担着令亡兄绝後的名声,偏偏过继早已懂事成人的泽哥儿?以王妃素来的脾性教养,同意泽哥儿被过继就罢了,为何还会不顾众口铄金,以寡居之身住进大叔子的府邸?

  自小的师兄妹,早在各自嫁人娶妻之前就已私下勾结……

  这所谓流言,万一根本就是事出有因,并非胡言呢?

  只可惜,前世苏弦在泽哥儿被过继後不久就也病故了,要不然,若是能知道再之後的事,说不得这会儿会更有把握一些。

  那些前世种种,说来话长。

  但这一桩桩串联在一起的猜测,也不过在苏弦心里转了十几息的时间。

  只是这麽眨眼间的功夫,便已叫她脸色一瞬间难看了起来,这麽冷的天气,竟是一瞬间冒出了一头冷汗。

  「这是怎麽了,没事,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沈琋自是察觉到了苏弦的不对,只是他也只当她胆子小,是叫这消息吓住了。

  当下赶忙不再说这事,只是将苏弦揽在了怀里轻声安慰着,又拿了帕子亲手擦拭着她额上的汗珠。

  苏弦手心还在微微颤抖。

  她虽然知道郕王死後十几年内发生的几件大事,但她一直以为郕王最要紧的事不过是提早寻了良医圣手,治好身上的隐疾。

  除此之外,她至多也不过操心一下年後行宫刺客的事,希望他别被再次圈禁,并不觉得她知道的这些东西对郕王有什麽大用。

  或者,换句话说,她心内一直将郕王当作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只觉得若是连王爷都办不到的事,她自然更没什麽办法,所以从来未曾想过自己还有能帮到王爷的时候……

  「王爷。」苏弦声音艰涩的抬起了头。

  看着郕王满是关心的面色,她才刚刚说出了两个字,在胸腹中翻滚了许久的难过便终於猛的冲了上来。

  一阵怀孕之时常见的乾呕,代替了她原本想要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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