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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狎弄吾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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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8 16:24: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绿光《狎弄吾皇》(下)
出版日期:2014/08/12
内容简介

【毒舌王爷VS.温润皇帝?爱恨纠葛】
段翼实在没办法了解段迅羽脑袋里究竟在想什麽,
他们明明已经两情相悦,发誓从此一生相伴,
段迅羽却突然说要办选秀,帮自己找老婆,
气得他好几天不跟他说话,还赌气迎后,
总算成功敲破他脸上那副总是胸有成竹的表情,
好不容易把这事给了了,想着两人终於可以永远在一起,
他甚至连退位诏书都写好了,
段迅羽却突然说不爱他,想把他抛下,甚至一心求死,
虽然不明白他突然厌世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不过没关系,反正自己早就打定主意了,
段迅羽在,他就在;段迅羽走,他就跟着到天涯海角……


 皇囚王第六步 由贪生爱

  新皇登基的首次选秀,让无极王朝上上下下全都动了起来。

  由吏部官员前往地方各州府海选,不管是年岁、身高、容貌都必须符合规定,费时两个月才终於完成了初选,共选定一千两百名官家秀女。

  而京城的官员千金则又另计其数,预定六月住进宫中的秀女至少有一千三百人,教内务府为此忙得焦头烂额。

  各官员莫不为选秀一事卯足全力推荐自家闺女,明着拜访内务府大总管,暗里贿金是一笔一笔地送。

  毕竟这一千三百名的秀女最终只会留下三百人,而负责挑选者便是内务府大总管索荣贵。

  眼见三伏已至,索荣贵将最後三百名秀女名单交出,其余人等则送回原籍。

  佟太后为此大喜,和段迅羽商议大开宫宴,款待三百名秀女。

  「要不是摄政王,就连哀家都忘了皇上的婚事。」佟太后装扮华贵,不见半点衰老,依旧风姿绰约。

  段迅羽睨她一眼,目光随即朝附近望去。「不过是先皇所托罢了。」

  「咦,王爷不知道皇上今儿个身体微恙,所以没出席宫宴?」佟太后笑容可掬地问着,眼角眉梢满是试探。

  先前摄政王与皇上之间扑朔迷离,她一度以为摄政王是站在西派那一边,然而就在两个月前除了西派之後,总算教她稍稍宽心。

  段迅羽微扬起眉,低低笑着。「太后难道不知道,最近除了早朝外,本王难得和皇上说上几句话?」言下之意,是告知他和皇上目前的关系没她想像得那麽好。

  这话确实不假,打从选秀的日子定下後,段翼就没跟他说上半句话,要不是非得早朝的话,恐怕他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呃……不知到底是发生什麽事了?」佟太后试探性地问。

  她会这麽问,实在是这段时日子皇上愈来愈不像那个能用三言两语哄骗的乖顺孩子,他有脾气有怒火,要是话说得多了,他便下令赶人,原以为他是不把她这个母后放在眼里,而後才知道他对每个人都一样,就连与他最亲近的扶稣都被他驱赶过。

  她唯一能猜测的,就是恐怕和摄政王之间弄得不欢而散,但到底有多不愉快,就无从得知了。

  「本王不懂太后意思。」段迅羽噙笑反问。

  那笑意客套得近乎淡漠,佟太后立刻见好就收。「近来皇上总是郁郁寡欢,和王爷也接触得少,哀家原以为是皇上年轻气盛,顶撞了王爷。」

  「本王倒不知道有这些事,只不过近来忙着西北防调派将领之事,倒是疏忽了皇上。」他确实是太小觑段翼,没想到他竟这般硬气,如非必要不和他交谈,甚至近两个月不曾再踏进掖华殿。

  也好,到时数罪连罚,就别怨他。

  「是这样子啊……」佟太后直睇着他的俊容,暗叹可惜,长得这般俊魅,竟只喜男风,要不若是能替他牵上线,也是美事一桩。

  段迅羽没再搭腔,啜了口酒便打算离去,前头却突传骚动,他抬眼望去,见是段处雍到来。

  今日宫宴请的都是皇亲贵族,除了几位佟姓大臣外,段处雍会出现并不令人意外,只是这不就是意味着段翼没和他在一块?

  其实来这之前,他便知道段翼以身子不适为由推辞宫宴,他便要少宇走了趟紫微殿,却发现他根本就不在紫微殿里,就连扶稣也不见踪影,他原以为八成又私自出宫去了直亲王府,想不到他竟料错了。

  那他到底上哪去了?

  他刚起身,段处雍已经来到面前。「皇叔。」

  「直亲王不必多礼。」他摆了摆手。「本王先走一步。」

  「皇叔……」段处雍本欲追问皇上的状况,岂料他连让他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直亲王,就在哀家身边坐下吧,哀家已许久不曾和直亲王闲聊几句。」佟太后立即要宫人撤下段迅羽用过的杯盘,再换上一份新的杯盘。

  「是。」段处雍淡声道。

  闲聊几句?印象中,他们根本不曾同桌闲聊过。

  早知道今晚皇上没出席宫宴,他就不应该前来,和佟太后同桌话家常,教他如坐针毡,只想赶紧回府。

  「有王爷在皇上身边,哀家放心多了。」

  「那是儿臣本分。」

  「虽说眼下有摄政王相助除去了西派,但是摄政王这人性情善变,难辨忠诚,要是有王爷能够时刻守在皇上身边,如此一来也好有个照应。」

  段处雍垂睫思索了下。「儿臣明白。」他对皇叔确实有些疑虑尚未厘清,本就该防,但这些话经由佟太后提醒,那便是话中有话。

  西派一除,本是该东派权倾一方,可惜有个皇叔在,东派也没能拿到什麽好处,恐怕是藉此要他制衡皇叔。真是太高估他了,眼前的他怎麽和朝政一把抓的皇叔相提并论?

  「王爷也知道皇上的身子骨并不佳,有时和摄政王说完话,隔日总是无法早朝……」

  段处雍眉头挑了下,不动声色地觑着佟太后,听着她又道:「不过近来皇上日日早朝,身子似乎调养得还不错,就是和摄政王之间依旧剑拔弩张,教哀家有时瞧见了都忍不住替皇上捏把冷汗。」

  段处雍不着痕迹地吁了口气。方才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佟太后是听闻了什麽消息,在试探他。

  但这事该是不需要太过担忧,毕竟皇上下个月就要大婚,如此一来他和皇叔之间的事也该彻底尘封,要不这些事一旦流泄,哪怕两人都不在乎,可满朝文武会如何看待?百姓又是如何看待?

  佟太后瞧他暗地思索,又道:「此外,趁着王爷现在手中有些人能用,要是摄政王有任何异状时,才能一举拿下,要是有什麽需要的,尽管告诉哀家。」

  「……儿臣明白。」段处雍笑了笑,转开话题。「索总管已经交上三百名秀女名单了吗?」

  明示暗示那些做什麽?该要怎麽做,他心底清楚得很。

  佟太后见他无意再谈,点到为止地闲聊着这次秀女的水准,聊没两三句,段处雍便找了藉口先行离去。

  「太后,你这是在拉拢直亲王吗?」户部尚书佟於烨见段处雍离开後,才坐到佟太后身旁。

  「根本不需要拉拢,只不过是对直亲王提点,好让他日後可以除去摄政王罢了。」佟太后哼了声。

  她知道段处雍疼爱段翼,因此只要有任何可能会危及段翼的事,他绝不会视而不见。

  「可户部帐缺等不了直亲王翅膀长硬。」佟於烨可没办法像她那般自在。「为了选秀女一事,遍及十二州三十二府,吏部一再请款,都已经快把我给搞疯了,好不容易人选选定,结果段迅羽一句话,宫内便大肆设宴,七日一宴,到了五十人名单,还要再弄个三日一宴,直到七夕,这还让不让人活?」

  再这样挥霍下去,这户部亏空国库的事迟早会传进摄政王耳里。

  「不是早跟你说过要收敛些?」佟太后恼道。

  「谁知道会莫名其妙杀出一个摄政王。」

  「你还敢跟哀家耍嘴皮子?」佟太后横眼睨去,对这不成才的兄长有满肚子气。「要不要哀家找爹说说?」

  贪得无餍便罢,还不知道要见好就收,甚至拿户部的银两作高利借贷给其他政务部门,要不是有她时时帮衬,他这个户部尚书真不知道要怎麽干下去。

  「别别别,你千万别跟爹说,就是跟爹说不得,我才来找你的嘛。」要是他爹知道他捅了这麽大的楼子,肯定会要他出面担起一切。

  可问题是,户部那些银两又不是他一个人花的,他爹也分了一杯羹,总不能出事时却要他一个人扛吧?

  佟太后眯起杏眸,撇了撇唇,「横竖谷若怀人还押在大理寺的牢里待斩,少了一个谷若怀,就像少了一个心头大患,暂且不担忧有人戳穿你的假帐,至於眼前的花度……早朝时,你先找个替死鬼去哭穷,再静观其变,就说去年的税收已经告罄,要皇上省些宫宴礼。」

  「那就先这麽着吧。」佟於烨叹了口气,瞥见内务府大总管正从花园边的小径走来。「索总管。」

  「奴才给太后、大人请安。」身穿暗紫色锦绣背子的索荣贵朝两人问安行礼。

  索荣贵年过四十,可也不知道天生如此,还是後天保养,脸皮白里透红,尽管年岁已大,但不难猜想年轻时的冠玉俊秀。

  「免礼。」佟太后轻摆着手。

  「我说索总管,这会宫中选秀,你肯定是荷包满满了。」想想千余名秀女入宫,每个人想要在宫中过得好,甚至得青睐入选三百人名单里,这给的肯定不手软,教佟於烨嫉妒极了。

  「好说,奴才正想着有几样宝贝想送到大人那儿,照老法子……」

  「不成。」佟於烨想也不想地道。

  敢说,那是因为索荣贵一直是自己人。

  内务府可是个肥缺,再者身为大总管,索荣贵可是掌着七司一院,风光得很,这後宫的钱财珍宝都得经过他的手,有时挑个几件好转卖的丢给户部,换了银两再三七拆帐,宫中珍宝就此不翼而飞,清单列项随手一改,谁知?

  贪污是朝中暗地里行的事,说穿了就是一些方便钱,为的就是要让彼此方便,这本是一大好事,可偏偏段迅羽这个摄政王打乱了大夥的计划。

  「啊……奴才明白了,奴才近来也是手头紧得很,想拿几样宝贝兑现补缺,怪就怪摄政王莫名其妙把这阵仗搞得这麽大做什麽。」内务府到处都要用钱,每个人都对他伸手,他真不知道要上哪生钱。

  「别说那些了,倒是索总管怎会来这儿?」佟太后冷声插入。

  「奴才是来给皇上身边的扶稣公公送三百名秀女名单的,可方才来时,便听人说皇上今儿个没出席宫宴。」

  「你拿去紫微殿交给扶稣便成了。」

  「可紫微殿里没人啊。」索荣贵狐疑地道。「问了皇上身边服侍的宫人,竟无人知道,这才绝了。」

  「嗄?」

  那皇上去哪了?

  无极王朝京城犹如一座不夜城,哪怕过了二更天,依旧喧闹震天。京城的市集被御道画分为春秋两市,街衢纵横,八街九陌,往春市去,管吃管住管穿的,往秋市去,玩的赌的应有尽有。

  尤其是落在秋市南边,瑞江岸边的销金窝连屋接楼,丝竹不坠,嬉闹不散,教人闻声闻香而去。

  每到掌灯时分,这瑞江岸边的一列销金窝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皇上……皇上……」在鼎沸的人声中,有一抹刻意压低的嗓音低且快地重复唤着。

  走在前头的男人身形颀长,身穿玄色行服,腰束缀宝革带,抽出怀间的摺扇,不疾不徐地停下脚步,往後一敲—

  「皇……」扶稣就算被敲也不敢喊疼,更不敢回手。

  没办法,谁要他面前的男人是货真价实的无极皇帝,皇上就算要他死,他也只能摸摸鼻子躺下等死。

  「五爷。」段翼沉声道。

  和两个月前作比较,他的嗓音更沉了,身形也抽长了些,就连眉眼也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锐利起来,一口气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俊魅诱人,身旁经过的人潮,不分男女皆为他回首驻足。

  「可是……」扶稣嘴一扁。

  「扶稣?」段翼微眯起眼。

  「……五爷。」扶稣硬着头皮喊,见他似乎满意地点头,才又赶忙道:「五爷,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才不,反正宫宴不到三更天不会散,三更天前回去即可。」段翼回头就朝销金窝而去。

  近日宫中筵席不断,他趁着宫宴溜出宫,去哪都好,总好过闷在宫里快喘不过气。

  「可是前头—」扶稣赶忙跟在他身後,朝前方那斗大的横匾望去—醉香楼,光看店名就嗅得出不寻常,再见数个姑娘家手持纱制团扇,身穿薄翼绯纱,倚在店门两旁露台栅栏後任人品头论足,这儿肯定就是民间说的花楼。

  当然,男人嘛,上花楼是天经地义,有什麽了不起的?

  可问题是,他家皇上目前後宫里有三百秀女,随便一指都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只要皇上想怎麽样,谁会说不?但他家皇上就偏偏不要那三百秀女,反倒是到民间的花楼来寻花问柳。

  这是怎麽着?难道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朕想去哪,用得着你置喙?」段翼哼了声。

  「可是……」怎麽办怎麽办,皇上愈来愈变本加厉了!

  一开始说是在宫里待得闷,所以偶尔得闲就到直亲王府走动,後来又说想趁着夜色到京城里走走逛逛,後来就从春市走到秋市,一开始是登高欣赏瑞江,可是现在却打算到瑞江畔;原本是喜欢在春市尝鲜,尝些不同於宫中膳食的民间菜肴,喝点民间美酒,可现下他转移到秋市,他到底是想尝什麽啊?这儿又不卖吃的!

  更吊诡的是,他那哼声和摄政王愈来愈像,跟在皇上身边,他的压力愈来愈大,胃愈来愈痛了。

  可偏偏他身旁没人能对他伸出援手,天晓得他这个贴身太监有多无助,有多悲惨。皇上简直像是染上摄政王恶习,愈来愈离经叛道,愈来愈不睬宫中规矩,累得他这个小太监东奔西跑,而且选秀三百人名单出炉,接下来就是他要负责观察这群秀女,再从中挑出五十名。

  这最终留下的五十名秀女,除了让太后选三之外,其余的皆为嫔妃,由皇上册封,所以要挑这五十名秀女,他压力真的很大。

  太后找他,东院大人找他,就连九寺也找他,索总管更是一再对他……说好听一点叫耳提面命,说难听一点叫威逼利诱,要他勾选他们想要的人选,既然如此,何必把最後名单交由他审呢?

  他只是个小小太监,真的是人微言轻,到处被人欺,要是带着皇上溜出宫,出了什麽岔子,他的脑袋……

  「喳呼什麽?」段翼不耐地打断他的碎念。

  「……是。」扶稣低着脸,硬着头皮随着段翼踏进醉香楼。

  老鸨一见段翼气宇轩昂,再加上一身上等精美服饰,哪怕里头早已经高朋满座,依旧清出一间上等厢房,把花楼里容貌最上等的几名花娘给送进来。

  段翼坐在临窗的锦榻边,左边一个花娘喂酒,右边一个花娘喂着南方百牧城特有的香李,吃得满室生香,而右脚边又一个替他按摩,左脚边又一个替他拭着手……

  喂,那手到底是在摸哪呀?

  那是龙根、龙根!你能摸吗?摸得起嘛你!

  「……扶稣,你那嘴脸非得如此吗?」段翼适巧把目光从窗外调回,就瞥见扶稣一脸狰狞得像是想噬人的嘴脸。

  扶稣愣了下,愣的倒不是自个是什麽嘴脸,他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当然要从皇上的头发保护到脚底,不该放任他人对皇上上下其手,不过摄政王例外,因为他打不赢他。

  话说回来,真正教他意外的是—皇上没反应耶。难道是睡着了?不对啊,中院大人说,人醒时,那儿就跟着醒,可中院大人随时都是醒着的,那皇上是随时都睡着?

  「扶稣,你在看哪?」段翼有些不自在地拨掉老在他腿边游移的手。

  「没。」他当然不能说是在观察皇上的龙根醒了没。

  站在一旁,面对这堪称活色生香的画面,扶稣实在是万般无奈,只能暗暗期盼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回宫吧,皇上,回头是岸,这等阵仗,相信宫中秀女也可以比照办理,一点都不难教导的。

  扶稣暗暗拟定一套养妃计划,要那些嫔妃潜心学习这一套,从此以後将皇上死死地绑在宫里,哪里也不想去。

  正忖着,门板被推开来,老鸨眉开眼笑地走来,一身俗艳香气教扶稣忍不住停止呼吸。

  「这位公子,不知道姑娘们还让你满意不?」老鸨朝段翼挤眉弄眼着。

  「还好。」段翼兴致缺缺地道。

  二哥跟他说,民间花楼之所以唤作销金窝,只因花楼美女如云,个个是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只要坐上半刻就能舒畅心情,可他坐了半个时辰了,压根没觉得心情哪儿舒畅。

  反倒是被喂得快醉了,头都晕了。

  老鸨眉一挑,心想这位贵公子恐怕是哪位皇亲国戚之後,才会没把这几个招牌美人看在眼里,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会放他走。「那这位公子今儿个可要在这儿待一宿?」

  「好啊。」

  「不成!」扶稣拔尖嗓音喊着。

  段翼眯眼瞪去。「扶稣,你成了主子了?」

  「不,可是……」什麽一宿,半宿都不成!如果可以,他希望马上就走!

  宫门可是有守卫的,要是到了四更,百官入宫,进宫盘查时不就露馅了?

  「我说要住下就住下,轮得到你置喙?」

  扶稣的脸苦得都快要拧出汁来了,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把皇上打昏扛回宫,又能不让皇上受疼改天罚他……这真是不好拿捏的力道呀。

  「既然公子这麽说的话,那要挑谁留下伺候公子?」老鸨赶忙加把劲要把这尊小财神给留下。

  段翼眯起眼,随意指着坐在两侧的花娘。「就这两个。」

  扶稣瞠目结舌,皇上要开荤了,还一口气要了两个花娘!

  虽说皇上正值血气方刚,想行房是再正常不过,可是这里不是宫中,要是不小心在外留下龙种,岂不是麻烦大了吗?

  「好,就这两个,婧儿、嬅儿,好生伺候着。」老鸨二话不说推着扶稣离开厢房,顺便撤走另两位花娘。

  「皇……五爷!」别呀!龙精不能浪费,留回宫中,他随便挑几个让皇上快活都可以呀!

  段翼醉得头发昏,只管闭上眼休憩,却突地发觉有人脱着自己的行服,还有人往双腿抚去,甚至有股艳香拂面,教他猛地张开眼,千均一发之际别开脸,怒斥道:「谁允你这麽做了」

  竟想亲他!他的唇是她能碰的吗?

  婧儿吓了一跳,赶忙堆起无辜笑意,「公子不喜,婧儿就不亲了,公子别气。」

  段翼微眯起眼,感觉另一位姑娘的手已经抚进他的裤子底下,而眼前这位则转而开始亲吻着他的颈项,直往胸膛而去,他这才意会到是怎麽一回事。

  原来宿在这儿,就是要和这几个姑娘行房……嫌恶猛地冲上心头,正打算将她俩踢开时,却又想起就算回宫,终有一日,他还不是得跟後宫嫔妃燕好。

  反正,那个男人不会再理睬他了。

  他那日的誓言言犹在耳—本王善妒又多疑,以往如此,永远如此,但本王情深不渝,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你逃不了了。

  逃不了?逃的到底是谁?一个情深不渝的人,能够忍受深爱之人娶妻?他不能,可皇叔却替他打点了选秀。

  要真是爱入心坎,他怎能忍受他拥着其他人入睡?

  所以,他肯定是厌了,因为他夜夜等着,他却不曾踏进紫微殿,而他也厌倦了继续等待。

  无所谓了……

  他闭上眼,任其撩拨时,外头突然传来疾走而至的脚步声,正欲抬眼之际,门板已被人一脚踹开,吓得两位花娘花容失色。

  段翼怔愣地望去,有些狐疑地闭了闭眼,怀疑自己看错。

  段迅羽徐步走到他面前,沉声道:「走。」

  段翼傻愣地看着他半晌,突地低低笑着。「去哪?」

  走?说得真是再简单不过,可要走去哪?走去他想要的方向,还是走去他想要的结果?

  段迅羽一把将他揪起,低喊,「扶稣!」

  「奴才在!」扶稣赶忙从门外走进。

  「把你家主子扛下楼!」段迅羽将他推给了扶稣,随即转身离去。

  「奴才遵旨。」扶稣二话不说,先将皇上的龙根收好,再着手替他整装。

  段翼直睇着段迅羽的背影,多日闷烧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你以为你是谁?想要我怎麽就怎麽做吗?我偏不,我就是要待下!」

  「塞住他的嘴。」段迅羽头也不回地道。

  扶稣怔了下。不会吧,要他来?

  这事,扶稣是万不可能做,就见跟随段迅羽前来的卫少宇,二话不说从怀里取出一条方巾,毫不客气地往段翼嘴里塞,再轻拍扶稣的肩。

  「来,扛吧。」

  扶稣顿时两泡泪险些滚出。

  每个人都这样,坏差事都丢给他……待会皇上回宫,出事的还不是他?也许他该找中院大人商量,看他有没有什麽法子,把他暂时调到其他地方。

  其实他还挺想念前一阵子窝在中院的时候,虽说中院大人老是喜欢揉他屁股,但也没那麽讨厌,总比待在皇上身边天天受尽威胁强。

  段翼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像是在责骂他的背叛。

  扶稣觉得自己简直悲惨到没天没良的地步。「不是奴才去找摄政王的,就算要找也没这麽快,奴才不过是被老鸨赶下楼时适巧遇到摄政王,他问了皇上在哪,奴才能不说吗?」

  他只有一颗脑袋,总是要省点用的,对不?话又说回来,皇上到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总是不妥嘛。

  段翼脸色微霁,却还是僵在原地。

  「主子,你醉了,还是让奴才扛着你走吧。」叹了口气,不管段翼允不允,扶稣微使劲,把段翼当米袋扛起,挑了较无人走动的长廊,绕了点路,替主子留点颜面,快步来到段迅羽的马车前。

  「王爷。」

  「丢下。」段迅羽冷声道。

  扶稣直睇着他,面有难色。

  不要这样为难他,到时候被修理的都是他耶!

  所幸段翼醉归醉,但想要独自上马车还不算太难。

  见段翼上了马车,扶稣总算松了口气,正要说主子醉了,要马车别行驶得太快,马车随即朝前狂奔而去。

  「不要吧!」主子醉了耶!「王爷,慢点!」

  可怜的扶稣只好拔腿追赶。

  马车内,段翼还来不及抓出嘴里的方巾,马车便奔驰起来教他往後一倒,险些撞上横木,一稳住自己,他立刻扯出方巾大骂,「你是故意的!」

  段迅羽眉眼不抬,自顾自地闭目养神。

  「你!」面对他的沉默,段翼一把火烧得极旺,却无处发泄。

  要是不在意他,皇叔不会特地来找他,但要是真在意他,他都开口了,为何皇叔还是不睬他?

  到底是要他如何?

  况且真正该生气的人,到底是谁啊?

  未经他允许,自作主张地为他选秀,甚至放宽资格至六品官以上的官家千金。他曾经想过,皇叔的心思极为复杂,行事前必有谋略,所以他在等,等皇叔把计划告诉他,岂料这一等就是两个月。

  皇叔什麽都没说,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若非朝中有国事商议,恐怕皇叔根本不会与他说上两句。

  所以,他不去找皇叔,就等着皇叔亲自解释,皇叔偏偏不来,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日夜期盼,愈是痴等,愈是发觉自己可笑。

  最终,他连在宫中都待不下去,他想要离开那恼人的牢笼,让自己可以暂时把一切都遗忘,岂料反倒有机会与他独处。

  然而,就连这种时候,他依然默不吭声。

  是与他无话可说了吗?

  还是这两个月来,他抽长得太快,就连嗓音都不如之前清朗,愈来愈像个男人,他厌了、腻了?

  段翼哼了声。「皇叔这般坏人好事,未免太不识趣。」

  「本王倒没瞧见皇上有何反应。」段迅羽靠向身後横板,口气满是嘲弄。

  「那是因为朕不谙此道。」

  段迅羽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道:「既是如此就回宫,宫中女官会教导秀女如何服侍皇上,皇上就等着享受销魂滋味便可。」

  段翼愣住,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头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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