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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祖缇 《邻家哥哥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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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6-20 15:04: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安祖缇 《邻家哥哥是野兽》

出版日期:2019/07/05

内容简介:

不会吧!父亲为了钱要将她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
听说那人不但年纪大她一轮,娶她还附带条件──
如果她两年内无法怀孕,就要无条件离婚!
这哪是娶妻,根本把人当育种的母猪,太欺负人了
她还有大好年华,怎麽甘心沦为豪门的生子工具?
无奈父亲以死相逼,不惜用她的幸福换取金援
这是她的命,无法抵抗,那就接受吧……
原以为这个指名要娶她的男人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见了面才知他不管外表或家世背景,都是上上之选
想不通为什麽要用这种买卖的方式来找孩子的妈?
但不管他的个性是正常还是变态,她都没得选择
因为她是被关在这座豪华别墅的禁脔,没有自由──
虽然她对他有诸多不爽、万般腹诽,更多的却是不解
他有时粗暴无礼,看待她的眼神无情,有时又温柔体贴
可是无论他对她有多好,她都不敢轻易放下戒心
直到她发现在他心底深处藏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的心早已动摇了……
 「你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你这样叫萱绫这辈子怎麽办?」

  刚打完工,带着一身疲累的白萱绫一入家门,鞋还没脱,就听到父母的吵架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为父亲公司周转不灵,岌岌可危,两人每天吵个不停,白萱绫亦觉十分烦躁。

  即将升大四的她,原本想要考研究所,可是家里经济出了状况,只好暂先放弃,就读运动保健系的她晚上在健身房担任兼职的瑜伽老师,想为家里减轻负担,只是父亲公司业绩每况愈下,不知在外欠了多少钱,勉为其难硬撑,她那点收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有饭可塞肚皮的程度罢了。

  可是今天竟然听到她的名字,还提到她的「这辈子」,感觉好像有什麽影响人生的重要事件发生了?

  满头雾水的她踏入客厅,眉间攒着担忧。

  「爸,妈,我怎麽了吗?」

  满脸泪的母亲周娟苇转过头来,一见到女儿关切的神色,气冲冲地指着一旁的丈夫,「问你爸,看他好不好意思说!」

  「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人家那麽有钱,嫁了也是过好日子啊!」白尧仁理直气壮,对於妻子的指控不以为然。

  嫁?

  听到关键字的白萱绫大吃一惊。

  她要嫁人了?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吧?

  那种某天突然被告知已订了亲,没得选择的事,不是古时候媒妁之言才会发生的吗?

  「什麽好日子?」周娟苇生气地推了丈夫一把,「那个人大了萱绫十二岁,整整一轮耶,根本可以当萱绫的爸了!」

  「才一轮而已,又不是大了二十岁。」白尧仁翻白眼,认为妻子根本是在强词夺理,企图将黑的说成白的。「老夫才会疼少妻啊,有什麽不好?」

  对白尧仁来说,这可是桩有赚无赔的交易了,既可解决公司的困境,还让独生女嫁了一个有钱人家,根本是两全其美,双方都只有好处没坏处,他实在不懂妻子有什麽好反对的。

  「还敢说!」周娟苇火大的捶打丈夫,「我当初真是眼瞎心盲,才会嫁给你这种为了公司卖女儿的混蛋。」

  「我才是眼瞎心盲,娶了你这个愚蠢的妇人,不知审时度势!」白尧仁闪躲之际还不忘回骂。

  「竟敢说我愚蠢?」

  怒火冲天的周娟苇打得更凶,白尧仁被逼迫的也不得不回手了。

  眼见父母就要打起来了,白萱绫连忙冲上前,用力将两人拉开。

  「你们不要吵啦!」白萱绫将父母推开到碰不到对方的距离。「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先跟我说清楚再吵吗?」

  「萱绫,」白尧仁面色带着些许愧疚,可双眼灿着希望的星芒,「你知道爸的公司最近情况很不好,现在有人愿意投资帮忙,我想你一定会为爸感到高兴的吧?爸的公司终於不会倒闭了。」

  「讲重点!」周娟苇吼。

  「不先把前因後果讲出来,萱绫怎麽会明白我的难处。」白尧仁对妻子回以怒目。

  「我宁愿你把公司收了,也不要让女儿委屈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爸的男人。」周娟苇吼得比丈夫更大声,屋子里立刻又是一阵闹哄哄。

  「就说才差十二岁,又不是二十二,什麽可以当萱绫的爸!」白尧仁恼火的碎念,「要真差到二十二,我也不会让萱绫嫁的。」

  「最好是!」周娟苇指着丈夫反击,「为了钱,就算差五十二我看你也一样把女儿卖了。」

  「×!我在你心里就真的这麽狼心狗肺就是了?」

  「没错!」

  「爸,妈,拜托你们稍停一下好吗?」白萱绫快被他们吵架的噪音吵疯了。「然後呢?」

  「我那个投资者说,他想娶个年轻健康的女生帮他生孩子,所以投资的条件是要你嫁给他。」怕老婆又出声打断他,白尧仁讲得又急又快。

  白萱绫错愕的呆立,好一会儿才把父亲说的话消化清楚。

  这种二十年前,上个世纪的言情小说才会出现的,为了钱把女儿嫁给土豪的故事情节,真的发生在二○一九年的她身上?

  「他可能知道你念运动保健系的,还是瑜伽老师,身体很健康,适合生小孩。」白尧仁兴奋的说,「而且我女儿长得这麽漂亮,基因又好,他真是有眼光。」

  「我女儿不是母猪!」听到丈夫的说词,周娟苇更生气。

  白尧仁不理妻子,继续对着女儿洗脑道:「萱绫,那个男的真的很有钱,爽快地一口气答应拿出两千万投资爸的公司,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九牛一毛,爸的公司都得靠你了。」

  白尧仁用力握住女儿的手,力道大得白萱绫吃痛,不得不将父亲过度兴奋的手推开。

  「那人是不是有隐疾?还是有残疾?」白萱绫问。

  要不既然那麽有钱,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小明星小模说不定都把得上,但若身有残疾,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白尧仁闻言一愣,转动的眼珠子似在思考,好似他今日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点。

  「你不知道吗?」白萱绫诧异父亲的一无所知。

  「他只想要钱,什麽都不知道。」周娟苇一把拉过女儿,护在身後。「千万不要答应!你知道那个男的还开了什麽条件吗?如果你两年内无法怀孕,就要无条件离婚。根本把人当育种的母猪!」

  「不是啦,因为来谈的人是他秘书,我没见到本人啊。」白尧仁很是无辜的说。

  「而且还没打算举行婚礼,这样偷偷摸摸的结婚,不就是把人当配种的,连公告周知萱绫是老板娘也不愿意吗?」周娟苇怒气指责。

  当下有些心虚的白尧仁昂起头,虚张声势的吼道:「那个秘书有说只要怀孕就会举行婚礼,只要有小孩就名正言顺了,只要萱绫怀孕,就没什麽好担心的!」

  听到「有小孩就名正言顺」的这句话,萱绫随即反应,「是不是怀孕之前连登记都不用?」

  「欸……」被女儿突破盲点的白尧仁尴尬的笑。

  女儿总是会在症结点上反应特别快。

  「什麽?」周娟苇火大的一把提起丈夫的领子,「那根本不是结婚,是把女儿送到他床上去给他试用,用两年没法怀孕就直接扔了!你还敢说是结婚?这比结婚还糟糕,连名分都没有!」

  「萱绫的身体这麽健康,一定生得出孩子的……」

  「还说!」周娟苇怒喷丈夫一脸口水。「萱绫是你的女儿,你怎麽做得出这种事?你有没有良心?把女儿推入火坑还自鸣得意!」

  被逼急的白尧仁扯开领子上的手,脸红脖子粗的吼,「好啦,都不要啦,不要嫁也不要钱了,换我去死好了啦!」

  白尧仁怒气冲冲地拉开落地窗,踏入阳台。

  「爸──」白萱绫作势阻止。

  「不要管他,演戏的。」周娟苇无情地双手环胸,转过身去。

  「演你妈的戏!」白尧仁爬上女儿墙,白萱绫惊恐得心脏都要停摆了。「反正公司没了,还欠了一千多万,我乾脆去死一死比较快活。」

  「爸,不要!」

  白萱绫在白尧仁往下跳的刹那冲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他即将腾空的身子。

  「爸,快下来!」交叉在父亲肚子上的双臂用力抓握。

  「让我去死……」白尧仁挣扎。

  「妈,快来帮忙!」白萱绫大喊。

  周娟苇没想到老公真的要跳楼,急忙冲过来,抓住他的脚,红着眼圈大喊,「你不要闹了,快下来。」

  「放手,让我去死!」白尧仁假意扭动身躯。「反正你们都不管我的死活,我的公司垮了,我也不用活了,就让我跳下去吧,留保险金给你们母女俩快活!」

  「我嫁……不,看那个人要怎样都好,我答应就是了!」白萱绫流着泪喊。「爸,你下来吧!」

  「那你妈呢?」白尧仁望向妻子。

  周娟苇没有办法开口说好。

  这种卖女儿的狼心狗肺事,她真的做不出来。

  「妈也愿意、妈也愿意的!」白萱绫痛哭失声。

  白尧仁终於愿意停止挣扎,母女俩合力扶着他下来。

  「那我现在就去跟他说,看你什麽时候嫁过……搬过去比较好。」

  喜出望外的白尧仁拿起手机,跑回房间打电话。

  「萱绫,」周娟苇抚着女儿泪湿的脸颊,「对不起……是妈没用……对不起……」

  白萱绫无力摇头,「你别自责,是我自己选的。」

  她也不是不知道父亲为了公司,四处找人低头拜托,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拚命抓住这一株希望稻草,即使代价是她的幸福。

  也许在父亲心中认为,公司没了,自己的未来也没了,又如何能管得着女儿的将来呢。

  可理解是一回事,要不心有怨怼,也是不容易啊。

  她也只能仿着古人的思维,告诉自己,这是她的命,无法抵抗,那就接受吧。

  周娟苇伸臂将女儿揽入怀里,握着颤抖的肩头,哭得声嘶力竭。

一个星期後,白萱绫拉着行李箱,来到一座豪华的别墅社区前。

  这处社区的各栋别墅并不相连,前後均有小庭院,车道宽度足以让两辆休旅车交会,父亲说过,里头还有一些公共设施,什麽游泳池、图书馆、网球场等等有的没的,在那儿的生活绝对优渥舒适,但她一点都不关心。

  母亲一直介意对方不登记不婚宴,除非怀孕,但她反而觉得这样乾脆。

  她希望这两年内都别怀孕,时间到了就被赶出门,然後永不相欠,她既没有婚姻纪录又还年轻,人生仍可以再来过。

  正门口有警卫室,她说明了要找256-8号的陆琮玺先生。

  警卫要求她在访客登记表上签名,才打了对讲机询问。

  对讲机响了好一会儿,没人接。

  「奇怪,我不记得陆先生有出去啊。」警卫纳闷地看着话筒喃喃自语。

  「没关系,我在这等。」

  白萱绫在前方的待客沙发区坐下。

  她其实是早到了。

  原本秘书是说八点会过来接她,被她婉拒。

  她不过就是个被金钱买过去的生子母猪,干啥还要专车接送?

  包装得再好也掩盖不住腐烂的企图。

  她是在六点半左右出门的。

  原本没打算那麽早离家,但是父母又为了她的事吵起来,她实在受不了家里的乌烟瘴气,况且现在吵架的原因都是为了她,她若不在也许气氛会好一点吧,於是提早出门,却没想到对方不在家。

  她安静地等着,等到八点的时候才又请警卫打对讲机看看。

  本来秘书是八点过来接她,她猜想要有什麽事,八点左右也该能找到人了。

  警卫再打了一次,这次大概响了五声有人接了。

  「陆先生,有位白萱绫小姐找你。」

  「放她进来。」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警卫耳旁回荡。

  「好。」

  「你可以进去了。」警卫对白萱绫道。

  「谢谢。那请问我该怎麽走?」

  「陆先生的房子是离马路最远的那一栋,你出去之後往後直走,到底左转,最後一栋就是。」

  「谢谢。」

  白萱绫照着警卫的指示走去。

  每一栋别墅都长得一模一样,要有不同就是庭院的花草树木跟窗帘材质颜色吧。

  有不少家是灯火通明的,她不禁有些艳羡的想着,住在这种豪宅的人说不定这辈子都不曾为钱伤过脑筋。

  到底左转,走到最後一间别墅前,屋子里的窗帘都拉起来了,不透光的材质,让人看不出是否有人在家。

  白萱绫站在门铃前,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管出来的是毁容的、瘸腿的或有任何其他残疾的,她都不能显露出惊讶或受到惊吓的样子。

  她已经做好最大的心理准备,这两年时间不管遇见怎样的人、发生什麽事,她都不能胆怯,她一定要想尽办法撑过这两年。

  鼓起最大勇气,准备揿下门铃时,突然听见「喀哒」一声,门口的矮铜铸雕花双门开启了。

  吓了一跳的她张望四周,这才在门廊上方发现一个摄影机。

  原来他早就看到她来了。

  白萱绫推开门,踏上乳白色鹅卵石铺成的步道,小心翼翼将门关上,一步一步走向人生的转捩点。

  大门是虚掩的,门後是宽阔的挑高客厅,深色系的木头地板搭配白色砖墙,气派又尊贵,精致的水晶吊灯显露出主人的豪奢气,让人有种望而生畏,下意识却步的距离感。

  「哈罗。」没看到人,她微微扬高嗓音,握着行李箱拉感的手隐隐冒着紧张的汗,心跳急促如击鼓。

  过了一会儿,她见到有个男人从另一边白砖墙後出来,手中执着一只玻璃杯,里头的深紫红色液体推测应该是红酒。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微湿,胸口略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个子高大,步履沉稳,半湿的发微卷,五官深峻有型,眸锐利、鼻高挺,看上去严厉而难以亲近,但他却有一对丰润的唇,唇珠明显,软化了一身刚硬气。

  白萱绫呆愣当场。

  这人容貌不仅未毁,且俊美无俦,从他行走的脚步,看得出他没有任何残疾,那……那是为什麽要用这种买卖的方式来找孩子的妈?

  白萱绫一头雾水。

  莫非问题出在精神上或心理上?

  她不由得想起「蓝胡子」的故事,也许他是个性格残忍的暴力分子,脾气乖张难以相处……

  会施虐的男人可是比有残疾的男人还要更令人担忧害怕,她咬着嫩唇,面色有些许苍白。

  倏忽,她想到说不定不是这个人,谁说这间房就只住一个人的?

  男人在米白色圆弧真皮沙发上坐下,好似白萱绫并不存在似的,从头到尾几乎没正眼看过她。

  「那个……请问陆琮玺在吗?」

  「我就是。」

  白萱绫惊喘一声,「你是……陆琮玺?」

  「跟你想像的不一样?」

  传入耳中的嗓音略哑而沉,充满磁性,如低音鼓震荡心窝。

  这人连声音都这麽好听……

  可见他的问题一定是出在看不见的地方。

  白萱绫下意识握住手臂,无法不去想像这个地方被打断的疼痛。

  若是个暴力分子,她撑得过两年吗?

  「是……是不一样。」她怎麽也拉不开一朵笑花,表情僵硬无比。

  「去洗澡。」

  「欸?」一来就被叫去洗澡?

  「办正事。」他以冰冷的语气道。

  白萱绫怔了怔,好一会儿才懂所谓的「正事」是何意。

  一来就要上床是吗?

  没关系,她已经做足心理准备了,她可以承受的。

  不管……不管他会怎麽在床上对待她。

  「请问浴室在哪?」

  「上楼右手边。」

  回旋楼梯在右前方,白萱绫提起行李,却被陆琮玺吓阻。

  「不要把垃圾留在我家。」

  「这是我的行李。」才不是垃圾。

  这位大老板是有多瞧不起人啊?

  虽然她的行李箱不是名牌,而是网路上买的两千元有找的杂牌,但也是陪过她出国、上山下海,坚挺到现在的。

  陆琮玺走上前来,直接踹倒她的行李箱。

  「砰」的一声,把白萱绫吓得肩膀一耸。

  「廉价品。扔了。」

  白萱绫咬唇忍气,告诉自己要顺他的意,别忤逆他的意思,日子才会好过。

  「那我先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再把行李箱……」

  「全部都扔了。」

  都扔了是要叫她穿什麽?

  裸体吗?

  这就是大老板的「性」趣吗?

  该不会他有什麽特殊「性趣」,譬如SM什麽的,其他女人难以忍受才会沦落到必须用钱买女人?

  说不定他是个超级变态,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可怕要求,也搞不好他会打人,所以人长得那麽好看,却没有女人要帮他生孩子。

  「我知道了,那垃圾桶在哪……」

  「放到门边,帮佣明天会收。」

  说完他又回到沙发,打开砖墙上悬挂的八十寸液晶电视。

  白萱绫将行李箱放到门边,只背着她的随身斜包上楼。

楼上装潢与一楼同色系风格,她没敢多参观打量,而是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宽敞,几乎跟她家里的房间一样大了。

  最靠近门的大理石面洗手台放置了数样清洁保养用品,仔细一瞧,还真的都是叫得出名称的国际知名品牌。

  洗手台旁边有一张窄木橱柜,里头放置了乾净的浴巾、毛巾、新牙刷等等卫浴用品。

  浴室中间是乾湿分离淋浴间,靠窗处则是一个按摩浴缸,面积大到可以洗鸳鸯浴的那种。

  白萱绫刷牙洗脸後,就脱了衣服踏入淋浴间。

  悬挂的双层架上,分层放置沐浴乳、洗发精跟护发乳。

  都是同款品牌,只是香味不同。

  她选了马鞭草柠檬香。

  她猜想那人感觉很挑剔,说不定也希望床伴全身上下的香味一致。

  洗浴完毕,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浴室外头有座台子,上头放了吹风机跟梳子,还有保养品。

  她在脸上简单抹了乳液,拿起吹风机吹乾一头湿发。

  该上床了。

  她放下吹风机,重吐了口壮士断腕般的毅然之气。

  她搜寻了一下,这层楼有两间房,一间三面墙都是书柜,可见是书房,而另外一间就是主卧了。

  房间都是开放式空间,没有半扇门,书房与主卧仅靠书柜隔开。

  走进主卧开灯,一张king size的床铺大咧咧的摆在中央。

  房间内倒是没有电视之类的电器,落地窗的窗帘都放下了,灯光也偏幽暗,可见这房间唯一的功能就是睡觉。

  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她脱掉了浴巾,放在角落的一张圆形矮沙发上,裸着身子钻入被窝。

  床很软,但很有弹性,不至於让人整个下陷,被子有晒过太阳的清新香味,枕头亦是,该不会那个人每天都换寝具吧?

  不知道他在床上会不会真有什麽特别的要求或花招?

  她还满惜皮、怕痛,希望他若是玩SM别玩得太过分。

  她惴惴不安的想着,满脑子胡思乱想,不晓得自己将会面临何种命运。

  希望她两年後能活着回家。

  白萱绫越想越不安,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这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眼泪怎麽都止不住。

  她整个人钻进被窝里,缩成虾米状,掩面痛哭。

  过了不知多久,她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吓得她赶紧抹掉脸上的泪,人依然在被窝里蜷成虾米状,忐忑不安地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像催魂铃一样,一步一步往卧室走来。

  卧室铺有地毯,吸去了足音,待她晓得人已靠床时,是被子被掀开的时候。

  双臂下意识环抱身子,背对着他,让他看不到任何重点。

  「躺好。」他命令。

  她无助的手指动了动,认命的松开,朝天仰躺,双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天花板,似死如归的悲壮。

  床上的女孩身体曲线是极美的,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赘肉,却也没有过度硬实的肌肉,刚刚好的完美,既柔软又有弹性,肌肤白皙又紧致,C罩杯的胸乳恰好一手可掌握,挺翘得不见任何下垂。

  经过这麽多年,她不仅长大了,而且还是株引人垂涎的娇美丽花。

  陆琮玺想他如果再晚点出手,她可能就会是别人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身侧的手不由得颤了下,他迅速握拳,遏止胸口的那份激动情绪。

  陆琮玺坐来她身边,俯首,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她紧张的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别开眼,别去看那张好看得让人心悸的面容,忘了英俊脸皮下可能潜藏的残暴性子,失了防备,下场凄惨。

  「嘴张开。」

  脸悬在上方的男人再次命令。

  她张启小嘴,瞬间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应该很像充气娃娃,只不过她心会跳、血会流,有感情,会为自己坎坷的命运而掉泪。

  他没有吻她,而是压着她的唇抚弄,顺着优美唇形画着圈,玩了一会儿,才命令她将舌头伸出来。

  她依言照做,他低头叼住了舌瓣,她下意识想把小舌缩回,却被他紧紧咬住,拖进自己的口中吸吮。

  他的唇里有葡萄果香,清冽好闻,但他吸吮的力道不小,舌尖没一会儿就被吮麻了,她紧闭着眼,被动的承受。

  他脱了浴袍上床来,一身健壮的肌肉伏在纤躯上方。

  她感觉到他正在玩她的胸乳,抓起来重捏再放开,绕圆搓揉,再掐上乳尖。

  「唔……」

  虽然不愿意跟个陌生人上床,但是乳首毕竟是敏感的地方,被揉仍会产生快意,浅浅的呻吟逸出,她顿感羞耻,因为她听到男人喉头滚出一声低笑,像是在笑她这麽轻易卸甲投降。

  他把两团乳儿一块儿抓起来,放肆搓揉,同时攻击最脆弱的乳蕊,玩得硬挺,同时逼出的快感惊人,白萱绫已经有些难受的纤腰微微浮起,嫩穴微湿。

  某样雄壮的物事抵着她的花户,又烫又热,想到男人的东西即将进入她的身体,不禁害怕抗拒,扭着身子想逃避。

  「唔……不要……」

  她的拒绝让男人的手段狠了起来,猛地拉开一双纤腿,花心大张,粗大的前端顶上娇柔的嫩穴入口。

  强横的力道逐渐进入她的幼嫩,恐惧使她一双圆眸瞪着大大,颤抖望着那在床笫之间仍面色冷峻的男人。

  「不──」

  薄膜被刺穿的瞬间,她哭了出来。

  ☆☆☆   ☆☆☆   ☆☆☆

  凝视因疼痛而哭泣的小脸,陆琮玺脸上表情虽无起任何波澜,但他的动作缓下来了,只是破身的疼占据了所有感官意识的白萱绫完全没有察觉,疼痛让她全身紧绷,花穴因而更为收紧,使得他在进出时更为强烈的摩擦媚肉,加深痛感。

  所幸,陆琮玺没有折磨她太久,藉由倏然缚紧的甬径,他很快地就把慾望发泄,将满满灼热的种子喷射在花壶深处,完事後,他直接下床洗澡,白萱绫则又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被窝内,无声啜泣。

  陆琮玺回来之後,轻推了她一下。

  「去洗澡。」

  这时的白萱绫已经哭累睡过去了,猛然被他推醒,人震颤了一下。

  他的嗓音冰冷,使她似身在北极。

  拖着酸软的四肢下了床,每走一步,撕裂伤口就折磨着她。

  见她行走的脚步踉跄,陆琮玺本欲起身去抱她,稍一犹豫又坐下。

  他不能一开始就表现得太明显,会被看穿他的心情的。

  他必须循序渐进,制造出日久生情的样子。

  他低眉垂眼,强逼自己别去看,上床背对着她的方向躺下,做足了一个冷酷的模样。

  踏进浴室,她在大面镜前看到裸身的自己,白皙肌肤上满是他凌虐过的红痕,尤其是两颗被他吮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依然像小石头硬挺,大腿根部隐约可见血流过的痕迹。

  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脱离以往那个对未来还充满信心,积极努力生活的白萱绫了。

  她成了帮不认识的男人生孩子的母猪,如果真怀孕生了他的孩子,他就要娶她……

  不。

  粉拳暗暗握紧。

  她才不要把未来葬送在他手上。

  她还有大好的年华,这两年只会是漫长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她会让它过去的,会遗忘它的。

  绝对!

  她毅然决然踏入浴室,眼神有着来时所没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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