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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叁《总裁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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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4-24 17:05: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晓叁《总裁惜惜》

出版日期:2008/09/23

内容简介:

她承认,报纸上照片里的那个女人是她,
但请看清楚,她是差点被他车撞的无辜倒楣女,
而且那时他们根本不认识,好不好;
她坦承,那一夜陪他喝酒的人是她,
还超讲义气的为他挡酒瓶,因而流血受伤,
但他们的关系,真的比普通朋友还要普通,
他们为何都用那种暧昧的眼光看她,喂,别太超过喔……

他承认,对她的第一印象奇差无比,
谁教她竟指使他弟提重物,还笑闹着K他弟的头,
他会摆臭脸对她,是很正常的事好吗;
他坦承,自他发现大剌剌的她其实有颗温柔的心,跟他超合,
他大方允许她靠近他、陪他一起喝酒一起办公,
还亲自送她去看医生,她竟然还搞不懂他的心,
喂,这也太超过了吧……

楔子

  本报记者特别报导

  稍早,国内传统产业龙头湛氏企业,现年七十八岁的老总裁湛永丰无预警的对外宣布,将在下个月的股东会上将总裁的位置交由孙子湛驭坡继承。

  由於外界普遍预期,湛氏企业总裁的位置将由其独子湛展图接任,此一宣布不单是引起外界譁然,预计也将在湛氏内部引起股东跟职员们的疑虑。

  现年二十七岁的湛驭坡,外界对他所知不多,仅知道他在服完兵役後旋即出国,近日内将回国接任湛氏企业总裁一职。

  据可靠消息指出,原本预定接班的湛展图也对父亲的决定甚为不满,可以想见一场家庭纷争即将上演,记者将持续为您追踪报导。

第一章

  虽然湛驭坡回国已经尽量低调保密,但是神通广大的媒体记者依然逮着他,采访车紧追他的轿车不放。

  从媒体一路紧追不舍,甚至不惜闯了几个红灯,不难看出对湛驭坡是誓在必得。

  除了因为各界对他所知有限外,也是因为他此番回国即将接任湛氏企业总裁一职。

  二十七岁的他理着平头,脸型修长,锐利的眼神加上紧抿的双唇,让人有种严肃的感觉。此刻的他坐在後座,毫不理会媒体的追遂,专心看着手上的文件。

  就在轿车将要驶过路口时,一抹身影突然从巷口冲了出来,司机急忙踩下煞车。

  头上戴着顶安全帽,身上穿着T恤短裤,脚下踩着双夹脚拖鞋冲出来的元瑛琦顿时僵住。

  正当她惊魂未定,相继又传来几声煞车声,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什麽事,就见到闪光灯四起。

  一时间,她只能傻眼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隔天的报纸头条,便是即将接任湛式总裁的湛驭坡与记者飞车追逐,差点酿成车祸的报导。

  报上斗大的照片里,可清楚看见湛驭坡乘坐的黑色轿车旁,身穿短裤拖鞋的元瑛琦戴着安全帽,一脸错愕的表情。

  而这会,元母正为了这张照片歇斯底里,全然不见平日的高雅气质。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穿成这样上报,我的脸这下全教你给丢光了。」

  「又不是我叫他们拍的。」元瑛琦扬声为自己辩謢,她也不想这样登上报纸的版面啊。

  元母根本听不进去,指着照片。「看看你是什麽样子?居然给我穿着拖鞋就出门!」

  「那是因为昨晚临时接到电话赶着出门,而且也只是在後台拉琴,又没人看见—— 」因为时间紧急,她才会戴着安全帽直冲路边,想骑摩拖车赶去,谁知道那麽巧,她差点被撞,母亲没安慰关心她,还骂她,真倒楣。

  「还没人看见?现在全台湾的人都看见了。」

  「我也很无辜啊!」毕竟有哪个女人愿意以这副模样上报。

  「你还敢说无辜?要不是你去拉那些什麽野台戏,会发生这种事吗?」

  听到母亲又将事情扯回老话题上,元瑛琦也不甘示弱反击,「这跟拉野台戏根本没关系,是那些记者突然冲出来猛拍,我有什麽办法?」

  元母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国内知名的钢琴演奏家,女儿偏偏坚持要学胡琴已经让她够呕了,毕业後好不容易帮她安排了出路,她却死不肯去,还成天接些不三不四的演出工作,简直是想要气死她。

  「我好不容易才托人替你找了个国乐团的缺你不去,一天到晚东跑西跑的去拉什麽野台戏,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元瑛琦不是不明白,在母亲心里自己的决定等於是在跟她唱反调,但是她有自己的想法。

  「以我现在的程度,就算待在国乐团里也不可能有多大的发展,再说,比起国乐团,实际的融入地方戏曲才能学到更多。」类似的话,她已经说过好几回,由衷希望母亲能够听进去,也省得一天到晚叨念她。

  「如果是这样,当初何必花钱让你念什麽艺术学校,我直接送你进戏班还省得受气。」

  「妈现在说这些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她学校毕业都已经一年多。

  元母越听越火大,「什麽叫来不及,晚点我打电话安排,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进国乐团。」

  「我已经说过,我想学的东西不在那里。」元瑛琦叹了口气。

  「不管在不在,你都要给我进去!」

  元母铁了心要逼她就范,元瑛琦当然不可能顺从,此时门铃声响起,避免了一场将要开打的大战。

  元瑛琦走去应门,不想跟母亲继续无谓的争执。

  门一开,门口站着个约莫国中年纪的男孩子,个头比一百六十几公分的她要来得高些。

  她还在打量,门口的少年已经主动开口,「你好,请问元老师在吗?」斯文有礼,在同年龄的男孩子中算是少见。

  因为家里就只住了她们母女俩,这声老师指的当然不可能是自己。

  心里虽然奇怪怎麽会有个国中生找上门,但是这种时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有外人在,省得母亲一直绕着刚才的话题穷追猛打。

  「进来吧!」

  元母见到上门的湛佑坦才倏地记起今天有课,一早被报纸上的照片气得她差点给忘记了,连忙收拾起激动的情绪。

  「来啦,佑坦。」

  「老师好。」问候时还不忘点头行礼。

  一旁的元瑛琦看得瞠大双眼。都什麽年代了,眼前这对师徒是在演哪出戏?

  母亲也就罢了,毕竟上了年纪的人就爱来这套,可这年头的男孩子居然这麽恭谨,母亲是上哪找来这稀有动物的?

  「抱歉,老师有点事情,稍微耽搁了一下。」

  湛佑坦有意地瞥了元瑛琦一眼,确认她就是今早报纸上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不容察觉的诧异。

  「是我来早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

  元母露出笑容,对少年的得体有礼很满意。

  元瑛琦禁不住要对少年另眼相看。这年纪的男孩子能这麽乖巧,有够厉害,摆明就是全天下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典型。

  元母甩掉刚才的火爆脾气,推起笑脸介绍,「佑坦,这是老师的女儿瑛琦,比你大十岁。」

  湛佑坦礼貌的打招呼,「瑛琦姊。」

  唔!嘴巴有够甜,难怪母亲会喜欢他。

  元母跟着向女儿介绍,「佑坦以後会跟着我学琴,你要多照顾他。」看到不争气的女儿,一把火又快烧起来,但她努力压抑。

  元瑛琦意外的眉头一挑。除了到大学授课外,母亲什麽时候收过学生了?

  「妈该不是想搞什麽禁忌之恋吧?」

  元母气得涨红了脸,「你胡说些什麽?那是因为佑坦有天分,哪像我生下你这种女儿,根本是存心要气死我。」

  「那是妈自己看不开。」她不是那个料,逼死她也达不到母亲的要求。

  「你说什麽?」

  元瑛琦好心提醒母亲,「别忘了还有学生在。」形象!记得保持形象。

  元母这才猛然拉回理智,压抑下火气,可一旁的湛佑坦早看出端倪,对向来气质优雅的元母也有如此「人性」的一面,感到意外。

  「呃……佑坦啊,要不要喝点什麽东西?」元母堆起微笑,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那就麻烦老师了。」湛佑坦聪明地顺势给了元母一个台阶下。

  「你先在客厅坐会。」元母吩咐完才离去。

  进到客厅,湛佑坦端正坐在沙发上。

  元瑛琦赞赏的盯着他。这小子不简单,懂得怎麽帮别人保住面子,厉害、厉害。

  「瑛琦姊……」他不明白她为什麽这麽盯着自己看。

  「有你的。」

  没头没尾的话,让湛佑坦听得一头雾水,「瑛琦姊的意思是?」

  原本元瑛琦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这会忍不住要担心他,「别告诉我你的个性真的是这副德行?」年纪轻轻就这麽老成,一点都不可爱。

  「有问题吗?」从小的教养跟成长环境养成湛佑坦克己守礼的个性,应对进退得宜,不单是在长辈面前,即使是在同侪间也相处融洽,他不懂这样有什麽不好。

  唉,做作已经深入骨髓,没救了。

  「小子,有你的。」元瑛琦摇着头离开。

  湛佑坦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

  湛氏企业顶楼的总裁室里,一份今早的报纸被摔到办公桌上。

  跟在後头进来的秘书紧张的致歉,「对不起,董事他—— 」

  办公桌後方的湛驭坡冷冷道:「没事,出去。」

  秘书见上司没有怪罪,才松了口气,临去前还不忘偷觑了眼脸色铁青的湛展图,才带上门离开。

  湛驭坡搁下手边的公事,冷眼看着面色铁青的父亲,心里已经猜到父亲找他的目的。

  湛展图劈头就教训儿子,「你回国的消息为什麽没告诉我?我这做父亲的还得看报纸才知道。」

  湛驭坡不为所动。「如果你还知道回去,昨晚就会在家里见到我。」语气里满是对父亲的谴责。

  湛展图一阵心虚,顿时哑口无言。「呃,我来不是为了跟你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湛驭坡无语直盯着父亲,他当然知道父亲所要讨论的是何事,只是自己既然坐在这间办公室,便没打算改变主意。

  「是你爷爷要你回来的?」湛展图厉声质问。

  「爸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儿子洞悉的眼神让湛展图感到狼狈,吸口气仍说出此行的目的。「你待会儿就去跟你爷爷把接任的事给辞了。」

  湛驭坡只是看着父亲,并不急於回答。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面对父亲的怒火,湛驭坡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爸以为我为什麽会在这间办公室里?」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湛展图语气一沉,「所以说你自己也有这个意思?」儿子竟然背叛他。

  湛驭坡索性直言不讳,「这是我跟爷爷共同的决定。」

  「你说什麽 有种你再给我说一次。」

  湛驭坡坚定的神情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怒气而动摇。

  「你这臭小子,公司里的事情你懂什麽?」

  湛展图所不知道的是,儿子之所以被送到国外磨练,是祖孙俩当年共同的决定。

  早在两年前,或者该说是更早之前,湛永丰便决定将公司交给孙子,送他到国外磨练,期间都有专人定期向他汇报湛氏的业务,让他即使在国外,也能充分掌握湛氏内部的各项重要决策。

  湛展图从来就不知道父亲的想法,一厢情愿的认定身为独子的自己必定是湛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

  「就凭你出国待个两年,回来就想接掌湛氏?」

  「就算是待在国外,我花在公司的心思也不会比爸少。」长久以来,他对於父亲成天拈花惹草的行径早有意见。

  「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爸应该明白才对。」

  他语气里的谴责让湛展图有些面子挂不住,怒道:「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他试图挽救在儿子面前的最後一点威严。

  「我从来就没有忘过。」正因为清楚父亲的德行,更让他下定决心,绝不退缩。

  面对态度坚定的湛驭坡,湛展图下意识感到一阵心虚。「既然知道,回头就去跟你爷爷把事情说清楚。」

  「该搞清楚的人不是爷爷。」

  「你—— 」

  「爸真以为自己有能力打理湛氏?」一个成天只知道跟女人鬼混的男人,有什麽资格站在这里说大话。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湛展图恼羞成怒。

  「爸以为爷爷为什麽会只让你挂名董事的凉缺?」

  湛展图猛然一顿,「两年前你就已经知道了?」他压根没想到父亲跟儿子居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合谋,决定架空他的权力。

  湛驭坡当然看得出来父亲眼中的震惊,但是那又如何,早在多年以前,他便已经背叛了儿子的期待,现在他只是自食恶果罢了。

  「要是没其他事,我要继续忙了。」湛驭坡说完便埋首处理公文,无意再把时间浪费在跟父亲的争执上。

  虽然这两年他一直有在了解湛氏的业务,不过还是希望在股东会之前完全掌握状况,以便顺利接任。

  湛展图当然听得出儿子的逐客令,记不得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在儿子面前的气势似乎总是矮了一大截。

  最後,他只能撂下话,「我不会就这麽算了的。」

  直到父亲愤怒地甩门离去,湛驭坡这才从公文上抬起头。

  从今以後算是正式和父亲决裂,早料到会有这麽一天,不是吗?

  眼角瞥见被父亲摔在桌上的那份报纸,湛驭坡不得不承认,比起当时坐在轿车里的自己,照片上头的女人应该受到更大的惊吓。

  看着照片里的女人衣着狼狈、表情错愕,他不禁笑了,这竟是他回国後的第一个笑容。

  几天下来,元瑛琦发现这回母亲还真是收对学生,这年头尤其是这年纪的男孩子,上哪去找这麽听话的。

  看着湛佑坦对母亲恭敬有礼的态度,她除了佩服外,也只有摇头的份。

  授课告一段落,元母回过头来,正好捕捉到女儿摇头的动作。「你摇什麽头?」

  「恭喜妈找到个好学生。」

  元母先是满意一笑,跟着才想起,「那你摇头是什麽意思?」

  「这年头要找到这种学生太难了。」

  「知道就学着点,别成天光只知道惹我生气。」

  这几天将她们母女俩的互动看在眼里,一旁的湛佑坦已习惯她们的相处模式,意外之余,也乐於融入这样的气氛中,这是他过去所一直不曾感受过的家庭温暖,虽然她们吵吵闹闹,元老师也跟她给人的优雅慈母形象并不相同,但他由衷喜欢她们。

  无端又被母亲盯上,元瑛琦索性将矛头转向湛佑坦,「你干麽这麽听我妈的话,你有恋母情结吗?」

  「元瑛琦!」元母先喝斥女儿,「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怎麽会生出你这麽不受教的女儿?」

  「是啊,要是能选的话,妈肯定是选这种乖巧又听话的儿子。」

  「我要是能生个像佑坦这样懂事的孩子,也不需要一天到晚为了你的事情瞎操心了。」

  「那还不简单,乾脆我们换过来好了。」反正三个人一起走出去,单从气质来看,别人肯定会猜他们才是母子。

  「你胡说些什麽?像你这样的女儿就算我愿意换,也不见得有人敢收。」

  元瑛琦直接转向湛佑坦,「回去帮我跟你妈说一声,就告诉她我这种女儿很好相处的。」

  突然被要求的湛佑坦先是意外,跟着表情闪过一抹黯然,但元瑛琦并没有注意到。

  「喂,干麽不说话?连你也嫌我?」

  湛佑坦才解释,「不是……我没见过她。」

  此话一出,元瑛琦怔了下,元母也有些意外,但两人立刻反应过来,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看你胡乱问些什麽。」元母先是念了女儿,跟着才转而安慰湛佑坦,「瑛琦的话别放在心上,她说话向来不用大脑。」

  「妈—— 」

  「你还想说什麽?说你不用大脑还不承认!」元母一瞪。

  元瑛琦的表情明显受到侮辱,倒是湛佑坦在一旁帮腔,「瑛琦姊不是有意的。」

  「我当然不是有意的,还有啊,你装什麽可怜啊!」一记爆栗就往他的後脑勺敲下去。

  「瑛琦!」

  元母才要训斥女儿,元瑛琦迳自说下去,「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单亲。」

  的确,母女俩相依为命的元瑛琦也是单亲。

  就算是这样,元母对女儿粗鲁的举动还是多有抱怨,「你以为自己是在干什麽?乱说话,还动手打人。」

  湛佑坦心底的那抹黯然却因为元瑛琦的话而释怀,「瑛琦姊说得没有错,老师别怪她。」

  「听到了吧?」元瑛琦得意得很。

  元母这才打住,「佑坦是不想我继续念你。」

  「那就别再念了。」

  元瑛琦忍不住瞥了湛佑坦一眼,自从他来了以後,自己挨念的次数反而增加,两人对比之下,母亲眼中的自己似乎更不顺眼了。

  元母注意到女儿的眼神,「你这麽看佑坦干什麽?」

  「哪有干什麽!」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在怪他吧,「只是突然想到既然上完课了,我正好要去买东西,想找佑坦一块去。」

  了解女儿的元母哪里会不明白她在想什麽,「我看你是要佑坦去帮你提东西吧。」才会主动提出邀约。

  「妈怎麽这麽说。」

  湛佑坦则是乐於接受,「好啊,如果瑛琦姊需要我帮忙的话。」

  「听到了吧?」元瑛琦故意对母亲道。

  「你别欺负佑坦好说话,就要他帮你做事。」

  「知道了啦。」

  元瑛琦说着,带头就要出门,湛佑坦也在向元母道别後跟着离开。

  第二章

  的确就像是元母猜到的一样,元瑛琦特意约湛佑坦一块出门,是要他帮忙提东西。

  不过她心里可没有半点歉意喔,在她的想法里,算是顺便教教他,这年纪男孩子该有的态度。

  「要是太重不想提就直接说出来。」有话就说,不用逆来顺受。

  「没关系。」虽然说因为家境的关系,湛佑坦鲜少被人这麽指使做粗活,但他一点都不以为意。

  倒是指使人的元瑛琦听了,忍不住又教训他,「你就是这种态度,才会到哪都被人压得死死的。」

  湛佑坦只是微笑以对,没有说出口的是,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没有人会指使他做事,不过他喜欢她拿他当自家人看待的态度。

  「干麽不吭声?被念的时候,就应该要反驳嘛!」真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青春期的叛逆。

  问题是,湛佑坦并不认为被念了什麽,脸上仍是一贯的温和笑容。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温顺的语气让元瑛琦实在听不下去,一手就往他後脑勺敲下去。「就说要你改掉这种个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下班时间,正要回家的湛驭坡坐在车里,不经意被路旁一名动粗的年轻女人引起注意,跟着才慢半拍认出挨打的男孩子。

  就在轿车已经驶过他们时,「停车!」

  司机对湛驭坡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意外,「大少爷?」

  「倒回去。」

  司机虽然不明就里,还是听从命令,将车子倒回去。

  元瑛琦对湛佑坦的表现感到失望,决定放弃,「算了,我看你这种个性是改不了了。」

  两人正准备过马路时,一辆轿车突然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她一脸诧异,倒是湛佑坦似乎认出什麽。

  轿车的後车窗降了下来,一张严肃但称得上帅的男人面孔赫然出现在眼前,元瑛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对方开口——

  「上车。」

  心下一怔,她不明白男人在说什麽。

  倒是一旁的湛佑坦在这时开口,「哥。」语气收敛,态度显得更拘谨。

  元瑛琦诧异地回过脸来,意外湛佑坦对男人的称呼。

  湛佑坦才想为她介绍,却听到兄长再次表示,「上车!」

  不容置啄的语气,让他只能遵从。

  他为难地向元瑛琦说:「抱歉瑛琦姊,我先回去了。」

  他哥那是什麽态度 没跟人打招呼,就要把他带走,真是没礼貌。

  元瑛琦还没开口,湛佑坦已经将手上的几袋东西交还给她。

  看到弟弟帮她提东西,湛驭坡不禁皱起眉头。她不仅欺负他弟弟,还奴役他!

  元瑛琦只能傻傻的看着湛佑坦坐上车,然後看着车子离开。真是对奇怪的兄弟。

  车里,湛佑坦看着哥哥,一脸犹豫。

  由於两人相差了十二岁,加上自己的出生背景,让他从小在严肃的兄长面前总是没有声音。

  只是这会,基於刚才对元瑛琦的歉然,他试着想说些什麽。

  「哥,瑛琦姊她……」

  「记住你的身分。」

  冷冷的一句话打断了湛佑坦,也让他一时没能明白哥哥的意思。

  「身为湛家的一份子,对於身旁的人,尤其是女人要看得更清楚。」

  湛佑坦直觉想为元瑛琦辩护,却因为听到哥哥追加的一句—— 「别像爸一样。」到嘴的话顿时打住。

  他知道,凡事只要一扯到父亲,哥哥就会翻脸不认人。

  「我知道。」湛佑坦受教的回应一声,因为说再多,只会徒惹哥哥更生气。

  看着弟弟黯下的脸色,湛驭坡虽然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重,不过为了他好,必要的时候,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这些天来,由於湛驭坡回国後积极准备接班,让忙碌了数十年的湛永丰总算空闲下来,也因此注意到小孙子近来似乎有些不同。

  长久以来,除了儿子以外,两个孙子从来都不需要他担心,勉强要说的话,就是小孙子的个性太温顺了些。

  倒不是说这样的个性不好,而是造成这种个性背後的缘由让湛永丰放心不下。

  或许是因为明白自己的身世,又有个不尽责的父亲,才让小孙子太过早熟,加上自己长年忙於掌管公司,驭坡跟他年纪又差了一大截,多少让他在这个家里感到孤寂,也无怪乎会养成他懂事到近乎认分的个性。

  不过这几天,他注意到小孙子似乎活泼了些,因而问起这会跟自己一块在大厅里的管家。

  「阿泰,你有没有注意到佑坦这孩子似乎变了。」

  「二少爷最近开朗了许多。」

  「你也注意到了?」

  「是的。」

  明白并不是只有自己这麽认为,让湛永丰起了探究的念头。「最近佑坦好像天天出门?」

  「二少爷暑假开始接受钢琴老师的专门指导。」

  两人才说着,湛佑坦也正好下楼来。

  「爷爷,泰伯。」

  湛永丰注意到小孙子背着背包,「要出去?」

  「到老师家练琴。」

  「赶时间吗?」

  「没有。」

  「那先跟爷爷聊聊吧!」

  湛佑坦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

  「听阿泰说你最近每天都出门练琴?」

  「老师希望利用暑假替我专门指导。」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老师。」小孙子的改变是因为这个老师的关系?

  「老师人很好,瑛琦姊也对我很好。」

  听到小孙子嘴里冒出个陌生人名,语气还颇为轻快,湛永丰状似随意问起,「什麽瑛琦姊?」

  「瑛琦姊是老师的女儿,很照顾我。」

  湛永丰注意到小孙子在提起她时表情明显开朗许多。「既然这样,找个时间约她到家里来坐坐。」

  湛佑坦诧异,「爷爷要找瑛琦姊来家里?」

  「总是要当面跟人家道声谢。」

  「瑛琦姊跟老师她们不会在意的。」

  「就算是这样,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省。乾脆就今天吧,先约你瑛琦姊到家里来,改天爷爷再另外找时间,亲自去跟你老师道声谢。」湛水丰等不及想见到她。他怕她是有目的接近小孙子,怕小孙子会受伤害。

  爷爷都这麽说了,湛佑坦也希望家人能认识她们,才同意道:「我知道了,晚上我会约瑛琦姊一块回来。」

  湛永丰满意地笑,「晚上爷爷让佣人多准备些菜。」

  湛佑坦笑着点头,他相信爷爷也会喜欢她。

  只是稍晚,当元瑛琦从湛佑坦口中听到这消息时,却是难掩诧异。

  「你爷爷要见我 」

  「爷爷想请你今晚到家里吃顿饭。」

  「怪了,教你钢琴的是我妈又不是我,就算你学不好也不关我的事。」宴无好宴,绝对没好事。

  知道她误会了,湛佑坦赶紧解释,「爷爷是想请瑛琦姊到家里玩,改天再亲自过来跟老师道谢。」

  元瑛琦直觉拒绝,「不用了。」昨天才在路上碰到他哥,今天他爷爷就要见她,这事绝对有诈。难道是他哥煞到她?不可能!她又不是林志玲,美到让人对她一见锺情。

  「爷爷认为这是基本的礼数。」

  「我又没教你什麽。」反而喜欢逗逗他。咦,不会是想替孙子出口气吧?

  瑛琦姊和老师都拿他当自己家人看待,这对他而言很重要。

  「瑛琦姊跟老师都对我很好。」

  如果不是知道湛佑坦的个性,元瑛琦会以为他是在拍自己的马屁,否则有谁会认为自己老指使他这种行为叫很好。

  「你知道就好啦!」

  「瑛琦姊答应了?」

  「我什麽时候答应了?」

  湛佑坦上扬的嘴角瞬间垂了下来,「但是爷爷真的很希望能邀请瑛琦姊到我家。」

  「怪了,你干麽一定要我去?」只是不去吃饭,有必要这麽难过吗?

  「爷爷只是想认识瑛琦姊。」对於家人的要求,湛佑坦希望能够做到。

  「那你就替我跟你爷爷说一声我不去就好了。」

  「可是……」他其实很希望瑛琦姊能有机会跟家人认识,一脸恳求的望着她。

  她最抗拒不了纯情小男生的哀求眼神,她只能叹口气,「知道了,我去就是了,装什麽可怜啊!」

  湛佑坦这才露出笑容。

  虽然说昨天在路上看过湛佑坦家的轿车,元瑛琦心里便有些许意外。

  直到这会跟着他一块回湛家,她才知道自己低估了他的家世。

  「这里是你家?」看着眼前的豪宅,元瑛琦有些吃惊。

  担心她反悔,湛佑坦赶紧拉着她,「爷爷应该已经在屋里等了,我们进去吧!」

  正如同湛佑坦说的,两人才进到屋里,就看到湛永丰已经在大厅等待,一旁还跟着管家。

  「爷爷、泰伯,瑛琦姊来了。」

  被点名的元瑛琦不甚自在的回应,「你们好,我叫元瑛琦。」不知怎麽的,她觉得沙发上的老人似乎有些眼熟。

  湛永丰眼底闪过一抹意外,原以为她的年纪应该是跟小孙子差不多,年轻人聚在一块有话聊,才让小孙子变得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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